脸颊上,她终于在换气的时候,说。“纪先生,我爱你。”
纪淮然像是打赢了一场了不起的战役一般,可碍于自己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一条手臂和嘴。
这对于第一炮纪淮然来说,足够。
“别乱动。”
陈子瑜出言训了他,分腿坐在他的大腿上,按住他想要有所动作的手臂,眨了眨眼。“今天……就让我来吧。”
暧昧的意味太重,纪淮然当时就激动不已。
心理作用完全高于生/理反应,直到第二天,他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办公室坐镇时,还在回想那感觉。
“纪总,各部门经理都准备好了,马上开会。”秘书看他挂着彩还来坚持上班,也是感动。
“嗯。”纪淮然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技术太生疏了,完全是没有人教导。可陈子瑜是个好学生,就算不能无师自通,但在纪淮然的点拨之下,突飞猛进,很快就达到入门级水平。
“嗨,陈医生,你来了呀。”
陈子瑜带着口罩,与路过的同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在别人眼中,这是非常高冷的表现。但是……
谁知道陈医生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要是检查的话,一定是又红又肿!
嘴角裂了小口,实在是太撑了,她半夜起来痛的不行,涂了厚厚一层护唇膏,早上起来看,还是无甚效果。
还好,医院里戴口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借口感冒,在医院里坐着看病历卡。
而与她脑海中画面重叠的男人,正长腿屈着,坐在棕色实木办公桌前,听着来自各路人马的汇报。
昨天,她咬着拉链,怎么都下不来。但纪淮然偏要命令她,只准用嘴,不允许依靠手的帮助。
陈子瑜的那个小模样,真是讨人喜欢啊!
“我们目前的市场占有份额,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两个百分点,进步是有,但绝对还能再有上升的空间。”一个元老级的人物看着纪淮然的脸色,虽然受伤,但怎么总是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呢?难道说,最近公司的效益他都一一查看过了?
“很好,全体发一个月的全勤奖吧。”纪淮然挑了挑眉,然后将文件交给秘书。“你们汇报的,我都已经看过了。不过,我们人才还是很缺的,目前公司在筹备一个高端项目的合作,请人事部的与秘书一起商讨下招人计划吧。”
“是。”
发奖金还能不开心吗?大家顿时都欢天喜地,散会而去。
纪淮然等大家走后,扶着老腰站起来,陈医生那技术吧,还是不怎么样,需要多多训练。连自己一个伤员都搞不定,还能怎么应付呢?
一想到她那红润的唇,纪淮然就……举旗投降了。
心外科的手术一般都是大型的手术,陈子瑜一来,肯定不会有手术安排。只是,能做大型手术的医生不多,尤其是要将心脏取出放在体外,复苏之后再放回这样的高难度手术。
一分一秒,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上午从急诊来了三个心脏病病人,有两个其实是在打急救电话时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还有一个,没有抢救过来。
所以,陈子瑜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坐在办公桌前,想着是不是该普及一下关于心脏病病人急救的一些小科普?她顺手拉开抽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少了。木岁冬血。
但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于是,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几圈,这才想起。
是不是原先在笔筒里,有一个书签的。
是丢了吗?
陈子瑜翻找了一下,果然是找不到的。她哪里会想到,是纪淮然拿走的。
中午饭点还没到,医院门口就被堵了。
原先陈子瑜可以一整天待在医院里,吃在食堂,住在办公室。但是她不过是想查房结束之后,回去看看家里的那几个需要照顾的。
“怎么回事?”
出不去,白底儿血红字的条幅横着 ,陈子瑜不用想也知道是出事故了。
同事们议论纷纷,就算是自己不想听,那些话也钻进她的耳朵里。
“据说是在做手术的时候,大脑缺氧了三分钟,一直苏醒不了,变植物人了。”
“天呐!是谁啊?”
“还在查呢,那病人照片看着眼熟,不知道手术后是盯着什么看的,都不注意着看病人的情况!”
“这下主治医生得负全责吧?不知道咱们医院准备怎么兜着,”
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