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绝望一般的感觉。
永诺不知去了哪里,他的电话是怎么打也不通,总是关机的他让我分外担心,也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他的病情。
泪水流得有点无力,已没有再流很久,可是那种磨心的痛却并没有消失过。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推门而进的易安皓将温水递到我的手心里,用他的手掌让我紧紧的握着杯子,如想让杯子的温暖来温暖着我的心。
“永言,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他小心的从我的床边蹲下,深深的看着我,凝视着我的眼眸。
静静的回视着他,我无力的眨着大眼,干涩的眼像看不到焦点一般。
“我用你冰霜里的食物煮了点饭,你起床跟我一起吃好不好?”伸手轻轻的抚着我的额头,他的声音很轻,那么的温柔,如像面对至宝。
木然的眨了眨眼,无力的低下头,不愿再去看他。
“你不要这样,现在又不是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怎么能像绝望了一样呢?”易安皓忽然大声的说,将我手中的杯子夺过。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知我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了:“你很介意别人怎样去看你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那一行?这什么要去上班?”
“我不想的,我只是没有办法,永诺的医药费那么贵,我根本承担不起。”眼泪又一次滑落,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是这么委屈的。
“那你后悔吗?你现在后悔曾经做过的事吗?”
“不,我不后悔,若不是这样做,我不知道永诺现在还能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了。”轻轻摇头,眼泪让我又一次要失控。
“那就是了,既然你不后悔,你也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为什么你要这样哭呢?为什么你要让这些事这样的折磨自己呢?你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笨吗?”有力的将我从床上扶起,易安皓硬是要让我坐起身来。
顺着他的意思坐起,我当然明白他的用心是为我好,可是我的感受他又怎么能明白。
“永言,你不是有心的,你不是贪慕虚荣,你做这一切为的是你的弟弟,你没有对不起谁,你是伟大的,根本没有人有资格取笑你或者看不起你,你为什么要为那杂志上的说话而介意呢?为什么要为一些有心要让你难堪的人得意呢?”
“可是永诺不会原谅我的,他恨我,他讨厌有这样的姐姐,他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的姐姐。易安皓,你不懂得的,你不会懂得的。”用力的将他推开,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说话而感到半点舒心。
他不会懂的,他根本就不是我世界里的人,他怎么懂得我呢?
“呜……我的心真的很痛,你能懂吗?你不懂,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承受过什么叫痛苦?你一出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万众触目的小少爷。你出生的那天,各大杂志报纸都为你的降临而高兴祝福,你一出生就注定是幸运的,就注定你一辈子的顺利。你怎么会明白我们这些基层的人?你怎么会懂得我的苦?”痛哭出声,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床上的被子:“我不贪求什么,我只想要平凡的日子,平凡的幸福,我想要的从来不多啊!为什么上天却要对我这么吝啬?我也曾有过幸福的,可为什么我的幸福那么短?在我还没有多少记性的时候,妈妈就死了,她死的时候我还那么的小,我才那么小!”
“永言……”我的激动让他沉静了下来,伸出颤抖的手,他不舍轻轻碰了碰我眼角的泪。
“妈妈死了,我所有的幸福也没有了,我敬重的爸爸天天只顾着喝酒,他回到家里就会打我跟弟弟,他从来不懂得我们也会难过。他不知道失去妈妈的我们有多么的难过,他没有好好的疼过我。”握着被子的手用力的扭曲,想到儿时的事,眼泪更无法自控:“妈妈在的时候,我生日了她会送我一个小蛋糕,虽然我们没有钱买大蛋糕,更没有钱像你们这些大少爷那样办什么生日会。可是妈妈每一次都会记得我的生日,都会用尽她所有的心机来替我庆祝生日,就算那只是几块钱的小蛋糕,就算那只是一个只有我一个人就能吃光的小蛋糕,可是我真的很开心的,我真的很开心的。可是她走了,她走了以后我再也没有蛋糕了,爸爸在我生日的那天还动手打我,他用酒淋在我的头上,我真的很痛,很难受,他知不知道啊!”
“永言,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伸手用力的将我抱住,易安皓的手紧得让我有点呼不过气来。
可是他的怀抱并没有让我的情绪得到稳定,只是让我这么多年的压抑像要一次爆开。
“可是我都能承受,我可以承受的,若是这样能让爸爸高兴一点,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