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言,你不要这样,永诺只是一时激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那么疼爱你,又怎么舍得怪你呢?”易安皓快步上前,坐在我的旁边伸手将我抱住。
软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的心并没有得到安抚,依旧是难受得连呼吸也无力。
“他说他宁愿死也不要我那样做,他说恨我用他来当借口,他说恨我,他竟然说恨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我如被飘浮在大海上,没有了方寸,也得不到定点。
“没事的,永诺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易安皓小声的安抚着。
他的气息轻轻的从耳边传来,明明就是炙热的,却温暖不了我难受的心。
泪水不停的滑落,我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可是却控制不了眼泪。
“我很难受,为什么上天总是不放过我?为什么不好的事总是在我的身边发上呢?我这么累这么累的才能跟永诺走到这一天,为什么上天就不肯放过我呢?为什么记者要这样缠着我不放?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想跟永诺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我?”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心里越是不甘眼泪便越多,也越是难受。
“永言,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记者也不会这样纠缠着你。”轻拍着我的手微微的颤抖,我听到了他语气里的自责与难受。
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的,便不再哭诉。
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只让眼泪无声的滑落,不敢再说那些让他内疚的说话。
我们就是这样相拥着,直至我的眼泪流干了,直至我已经没有气力再哭了。
最后,他将我平躺在沙发上,然后让我的头轻放在他的大腿上,让我枕在他的身边。
感觉到还有人的存在,我的心也才渐渐的得到平静。
还好还好有他在,不然我不知道此刻自己会疯成怎样。
拿着杂志在翻看着,易安皓忽然沉声低语:“这人有你的照片,这么说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你是谁了,能拍下你上班照的人看来也肯定是夜总会里的人。可是这拍下你照片的人为什么一直将照片存下来呢?是无心拍下而存下来的吗?是忽然发现有这照片才拿出来向记者要酬金的?”
听着他的分析,我并没有开口去搭话。
对于我来说,是谁都不重要了,这事情已经被揭开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费洪,你给我去那报刊里查一查,看看是谁放出去的料,一定替我把人给揪出来。”易安皓不知道何时拨通了电话,打给他的助手交代。
“不用你用什么手段都好,总之一定给我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他语气微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就这样,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处理,心里不停的在回想着刚刚永诺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说话,心在无力的滴血。
永诺始终是一个孩子,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大的风浪,妈妈离开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的小,什么都不知道。爸爸出事时他依旧年轻,只懂得整天流泪嚷着要爸爸,也是长大以后才知道发生什么事。
现在,他不再年轻了,可是没有经过多少的风浪的他要怎么去面对这一次的事实呢?
他的失控也肯定跟学校里面同学的取消是有关的吧!以后要他怎么去面对所有人的目光?他要怎么去面对自己有一个这样当过夜总会小姐的姐姐呢?
停下的眼泪又一次滑落下,更多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我第一次有了逃避的念头。
多想,多想就这样躲得远远的,什么都不管。
“永言,你不要哭了好吗?我一定会替你处理好这件事的。”
听着他温柔的低语,自嘲的唇微微扬起。
事情到这一步,还能怎么处理呢?
他最鑫可以替我揪出是谁害了我,可是能把时间回转吗?能让这杂志不出来这世上?能改变永诺已经得知的事实吗?
他不能,他根本不能改变。
泪水一滴比一滴更猛,是无力也好,是痛苦也罢,只知道这样能让我的内心平静一点。
眼泪,是我最后的依托了
趴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