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对此消息,外界虽是一片哗然,但看在周老与梁老的面上,也未在做过多的纠缠,随着风声渐息,真正的知情人也只是少数。
梁启华的住院治疗并非是因为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而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有医生判断梁启华疯了…但其实这么说也不尽然。
因为前者还能够保持正常的生理作息,也可以与人做普通的言语交流,但精神方面就是难以与普通的正常人挂钩。
在疗养期间,他经常会在午夜徘徊于病房外的楼道上,几年中,有数次企图‘跳楼自杀’被医护人员救起,但之后才发现,当时的梁启华并无任何自发性去促使身体做出这样的行动。
也就是说,不论是于楼道中徘徊还是跳楼的举动,都是在前者毫无知觉与意识的情况下,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事后,也有相关专业的精神科专家专门为此事对梁启华做过催眠,进一步证实了梁启华本身并没有‘要自杀’这类想法,但是与此同时,在潜意识方面,也无这样的暗示与压力促使他这么做。
除此之外,梁启华还会在本人清醒的状态下突然陷入潜意识中,而取而代之的心性则与前者本人南辕北辙,做出来的事情与习惯也是大相径庭。
这种类似于切换人格的意识行为却在确诊之后被全盘否定,主治医生也坚称前者并无两重人格或是多重人格这样的精神类症状。
不论是在医疗方面还是精神方面,都无法解释梁启华的现状。
只是,唯一能够确认的,便是这位叫做梁启华的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当然,这种陈年旧事现在拿出来也无多大意义。
在场的人都明白,要是周老铁了心不想让自己的徒弟担责任,那后者就是指甲盖点大的委屈都不会受。
到时候受苦受累的还是他们这把老骨头。
这种和周乾钵唱反调、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傻不拉几地去做。
因此,与周乾钵关系不错的梁德怀看了面色无波的沈雅然一眼,率先出声道,“这画也是中途插队进来的。”
“应该是外面的收藏家托关系才过了初审。”梁德怀斟酌着道,“我们这边对那位二世蔷薇的画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在做了大致的调查和多方面的证书审核之后,才决定带来的。”
“而且那位二世蔷薇也应该早就收到我们的传信了才对。”
他疑惑道,“这幅画不论是水准还是用笔,都堪称水彩一脉的顶尖手法,要说是赝品,那可能性真的……”
“可能性小不等于没有。”看着此番局面,眼见着沈雅然似乎没有所少想要发言的意思,眸底墨沉的徐宗睿只得出声道,“虽然不知道有这种水平的人作假到底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但当天这幅画已经挂在了展厅里面。”
“看到画的人虽少,却并不代表不会再出问题。”
故而现在最重要的是眼下的空缺了一个展位的问题,要是不能及时将空缺补上,事后出了岔子、可不好收拾。
此行一众人出来,是抱着将国外艺术家横扫一遍的目的,以彰显国内的艺术发展已然不是当年的模样,而即便是不能够做到横扫,也至少要保持住己方佼佼者的实力位置。
但刚过第一天,就在展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如何彰显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