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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那也不行。</p>
虽然他知道那个人贵为太子,现在对他的丫头是动了真心,可那又如何?</p>
在对待他的丫头这事上,他非常自信,他自认为没有人会比他更疼他的丫头,没有任何人。</p>
这次刺客前来偷袭他,他要是死了,那也就罢了,但他没有死,他还活着,既然他活着,他的丫头就该他来守护。</p>
转过身去的他,就见他的丫头急忙拉拢衣服。</p>
他的丫头,衣服还未穿好。</p>
“你说了不看的。流氓!坏蛋!”她骂。她的扣子还只扣了最上面一颗,只得胡乱裹了裹衣服。</p>
“要不要我帮你?”他忍不住笑。</p>
“才不要。”她答,“瞧你一手的血腥味,越帮越乱。”</p>
“倒也是。”宇文智点头,又忍不住凑近她,轻问道:“那要是我没这血腥味,你要不要我帮你呢?”</p>
“也不要!你流氓!无耻又下流!”她骂。</p>
“我喜欢你,才对你这样啊!”他笑。</p>
“挨骂了还笑得出来,也就是你了!”云如月撇撇嘴道。</p>
“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嘛!不打不骂可不相爱哦!”他继续笑,“被我的丫头骂,我高兴,我就喜欢我的丫头骂!”</p>
云如月却没了骂下去的兴致。</p>
这家伙,是骂也不走,求也不走,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住了她。</p>
她要接着扣剩下的扣子,便对宇文智挥挥手:“你倒是快转过身去啊!再磨叽天就快亮了!”</p>
“我转过身去可以,不过你要亲亲我。”他趁机提条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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