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又见一阵银丝轻拂,男人一眨眼瞬间没了身影……</p>
整个房间仿佛空洞了好多,仅留窗前几束微茫的月光和窗外那一轮清冷的皎月。</p>
靠!轻薄了就跑了?不带这么糟蹋人的!</p>
叶轻尘朝空气又气又恨,“闷!骚!!!”</p>
此刻,窗外——</p>
言蹊和砚卿还被吊在树上。</p>
砚卿心里敲击敲击激动,但无缘无故被倒吊,灰心丧气:“又开车了。”</p>
言蹊跟着一阵唏嘘:“不知道主母的腰能不能撑到明天。”</p>
“一定可以的。”</p>
“你怎么知道?”</p>
“不行的话,主上就不会带回家了,你想想,主上忍了这么多年,肯定要找那种一个更比六个强的嫂子回来。”</p>
“哦~”言蹊恍然大悟。</p>
“二傻,你知不知道闷骚是什么?”</p>
“闷骚,闷骚,闷骚,闷嫂,焖嫂……主上是不是要把嫂子焖了吃了?”</p>
砚卿立马一个白眼,训道,“你特么脑子里装的都是啥?是闷骚!骚!骚!不是嫂!”</p>
言蹊再次恍然大悟。</p>
“风寂渊你给我回来!”叶轻尘在屋里吼着,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p>
言蹊听后,叹口气:“嫂子怎么还不满足?”</p>
砚卿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腰好得快。”</p>
接着砚卿又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闲了,不像我们,整天被吊,绝不耽搁一秒钟……”</p>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一直跟着主子?三天两头感冒就算了,还经常被倒挂在树上,一挂就是几个小时……”</p>
“哎……普天之下,就数主子路过的地方美女最多,我俩要是离了主子,像嫂子这样的绝色怕是再也见不到了……”</p>
两人互相对视,又一齐点头,“说的真对。”</p>
言蹊抹了抹头上的汗,“嫂子的腰果然够好……”</p>
说完,言蹊的目光落在了烛光摇曳的屋内。</p>
……</p>
叶轻尘迷瞪瞪的,脑袋一片空白。</p>
她刚刚趁他不在的时候,骂了他一句闷骚,骂完后,又让他回来,结果,他就真的……回来了。</p>
还阴森森地站在她面前。</p>
好尴尬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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