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楚在房间观察傅瀛城的伤,然后出来描述给赵阳听。</p>
给傅瀛城检查伤口的晏颖楚被楷了不少油,等赵阳嫌弃的给傅瀛城开完药单离开后,晏颖楚才恍然明白……</p>
其实,傅瀛城只要自己站在镜子前,看完伤口和赵阳说就行了。</p>
哪要她当什么颇媒介。</p>
晏颖楚气得不理傅瀛城。</p>
然后,傅瀛城开始装病喊疼,晏颖楚就屁颠颠的在一旁照顾。</p>
就这样休息调养了半个月。</p>
傅瀛城就把两人的婚礼安排的差不多了。</p>
这天,傅瀛城和晏颖楚正写着请柬。</p>
晏颖楚把好友的名字写上去,自然而然也没漏了切尔西。</p>
傅瀛城一看就不开心了,“为什么要邀请他?”</p>
“他是我的船长大人呀。”晏颖楚抓着脑袋思考,“虽然他现在是老晏的私生子,那也算是我哥哥。我们有那么多年感情了。”</p>
“我不同意。”</p>
“驳回。”</p>
“再上诉。我的婚礼不想见到那个人。”傅瀛城的音量有些高,是真的有些动怒了。</p>
“傅城城,你这是和你大舅子说话的态度吗?”晏颖楚叉着腰,毫不退让。</p>
傅瀛城看着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干瞪了瞪眼。</p>
晏颖楚固执的把写有切尔西名字的请帖装进包包,她要亲自去送。</p>
想当年,他们两个可是驰骋海上最靓的仔。</p>
傅瀛城倒沙发上,“伤口有点疼。”</p>
“怎么还会疼呢?你等等,我给你找药。”</p>
“不用,你把切尔西从我们的请帖上移走,我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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