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正合适,该睡午觉了。”</p>
“哎,你少这样,心闪着腰。”余愁僵直不敢动,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年纪吗?</p>
再怎么也不能和年轻人比,琴君这些年在家里书房坐,在车里坐,在办公室坐,运动量可以忽略不计。</p>
韩琴君轻笑一声,快走两步,把人抱回了卧室,锁了门。</p>
韩琴君到床边,坐下抱着余愁,咬耳朵:“刚才主动要给孩子喂『奶』,是不是涨的难受?”</p>
余愁垂眸,用胳膊肘顶了契主的腰肢一下,耳朵通红。</p>
“呀……”余愁突然发出惊呼,睁大眼睛,手指无助地攀着韩琴君脖颈。</p>
扣子被解开,原本宽松的衬衫敞开了口,半搭在余愁手肘上。</p>
余愁不敢看契主,头一个月还不觉得,后来孩子一大不爱喝『奶』后,她就觉得涨的难受。</p>
有时候会在浴室里偷偷『揉』一『揉』,然后被韩琴君撞个正着。</p>
“嗯,有点难受……”余愁眼睛低到几乎快闭上了眼睛。</p>
温柔的手掌抚弄上柔软,叫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p>
她喜欢自己契主的触碰,喜欢对方的一切,这辈子都入魔了。</p>
也许,韩琴君比自己大了十来年,但是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p>
纵然这样,自己会比和同龄契主结契早死十来岁。</p>
但是……有什么关系。</p>
余愁红着脸抿紧了唇,轻轻吻了一下韩琴君,红着脸:“帮我,随便你”</p>
韩茗心开学第一,她早早起来背着书包,一手拿面包一手牛『奶』,大口吃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上。</p>
林管家叮嘱:“星星,你这也太着急了些。”</p>
韩茗心不话。</p>
门铃响起,林管家来开门,谢照影抱着自己女儿站在门口。</p>
谢雪从大人怀中跳下来,喊朋友:“星星走啦,哎,你.妈妈还没起来吗?要不要上去找她们?”</p>
韩茗心不话,也不上楼。</p>
不能去,虽然大部分时候那两位不会大早上做什么破格的事情,但凡事总是意外。</p>
有一次,她早上起来路过,门没关紧。</p>
她看到母亲把妈妈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将人撞哭了。</p>
看看妈妈发出低声的抽泣,当时她气得就闯了进去……</p>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p>
韩茗心觉得这样的低级错误自己不能犯两次,所以她拒绝上楼。</p>
韩茗心冲谢雪:“我搭你家的顺风车。”</p>
“好啊,你是我朋友,我不会收你车费钱的。”</p>
“你真气。”</p>
声音随着两个孩子的远离,越来越轻微。</p>
余愁站在二楼,看着谢照影领着两个孩子去上学。</p>
有些惆怅,不知不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