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珊一下子用语言表达了自己心头的思绪——你丫的不要靠我太近,滚远点。</p>
菊势郝遭遇这种直接训斥多了去了,甚至远比澜珊的冷嘲热讽还恶心的冷嘲热讽也听的多多的,所以菊势郝也不在意澜珊的话。</p>
反正菊势郝已经修炼了厚厚的脸皮。</p>
只见菊势郝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严肃的神色:“澜小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p>
哦?</p>
就你这个采花大盗还有东西要跟我说?</p>
澜珊心头怀揣着怀疑,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家伙。</p>
“说。”</p>
菊势郝大胆向前一步,几乎是陌生人最小的距离了,随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手。</p>
菊势郝的手很好看,白白净净的,修长细腻,为了撩妹,这个狠人哪怕是天天在泥地之中劳作,累的直不起腰都会把双手清洗的干干净净,绝不能容忍手指甲缝里面出现一丝下等人的泥土。</p>
原本没有东西的双手轻轻一翻,一朵娇嫩欲滴的花朵就出现在双指之间。</p>
这仅仅是搭讪的小把戏。</p>
“这朵花送给最美丽的你,澜小姐。”</p>
菊势郝自信满满而且理所当然的认为,澜珊一定会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花朵给逗乐,毕竟菊势郝能够硬顶着采花贼的恶名却又能够屡屡得手,全靠这些搭讪的小把戏。</p>
然而菊势郝决绝没有想到,澜珊不愿意跟菊势郝多说话的心态有多坚挺。</p>
“呵呵,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爱我的晨耕,而为了保存晨耕对我的爱,我不介意把你剁了。”澜珊冷笑道,随后从背后拔出了一把钢铁长剑。</p>
鬼知道澜珊为什么在城主府内还要随身带着钢铁长剑,或许是因为被联合商会索债者的事情给彻底吓到了,所以才会时刻的带着武器,保持着绝对的警惕。</p>
明晃晃的钢铁长剑抵在了菊势郝的胸前,菊势郝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淡定的很。他不会相信澜珊会下死手,毕竟菊势郝的背后是澜城的雏菊家族,而且也算是一个来自远方的客人。</p>
他很清楚这些威胁背后的人的想法。</p>
“珊珊,你这样拿剑对着我很不好,我只想交个朋友。”</p>
说多错多,澜珊不愿意跟这个采花贼多说话,只是眼眸中流露着那么一股子杀意,随后魔力注入了钢铁长剑之中。</p>
钢铁长剑上面的火元素在流动,剑身身上镂刻下的附魔在魔力的灌注下闪耀着美丽的赤红,就像是树叶的脉络一般。</p>
这下子动真格了,菊势郝有些慌张。虽然他不具备任何的魔法力量,但是作为大家族的子弟,他也知道发着脉络光的剑意味着什么。</p>
顷刻间,他挂上了尴尬的笑容,缓缓后撤了一步:“何必呢,只不过是想交个朋友......”</p>
交个朋友?</p>
澜珊并不相信菊势郝的鬼话,而是更前一步,把带着灼热高温的剑尖指向了菊势郝的胸膛。</p>
啊!不好!这是个疯婆娘!</p>
菊势郝再也淡定不下来了,掉头就跑,留下了松了一口气的澜珊。</p>
逃离了城主府,菊势郝行走在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