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句——你现在奈何不了我吗?”</p>
“什么奈何不了你?本道长是宁阳观观主,‘观主’你知不知道?碾压你是分分钟的事,不过是看在你一个孤魂野鬼,实在可怜,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更不想引起朝堂混乱,才勉为其难放你一马!别以为本道长怕了你,你能留到现在,全是本道长的善念!”</p>
“哦?”</p>
伸爪,在玉虚面前勾了勾,指尖浓郁的黑色尤为刺眼。</p>
“咕。”</p>
玉虚咽下口水。</p>
黑色,代表着不祥!</p>
“看,不是你制服不了我,是你没本事。”抱起被吵醒,正不满哼哼唧唧的奶狗,沈嫣菡慵懒地半躺在贵妃榻上。</p>
微微上挑的眼角,含着妖娆的笑,明明只是最平淡的一瞥,黝黑的眼底却碎裂出满地的妩媚。</p>
玉虚耳尖微红,狼狈地转开目光,强作镇定地说道:“你一个三魂不稳,七魄缺二的孤魂野鬼有什么好怕的?本道长心善,所以才没对你下死手。”</p>
“你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等你能打过我再说吧。”</p>
前一句玉虚没听懂,后面却是明白沈嫣菡的意思。</p>
“你,好自为之。”</p>
玉虚边说边走到窗边,双手正准备用力一撑。</p>
“所以,你下巴上的胡子,准备什么时候撕下来?”</p>
“啪嗒。”</p>
玉虚双手一软,整个人挂在窗台上,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站起来,脸颊绯红。</p>
“你什么意思?”</p>
“本公主一直都以为,能坐上宁阳观观主位置的,起码也是有本事的道人,这个‘本事’除了天赋外,就与年龄有关,没想到这届的宁阳观观主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p>
“你才毛头小子,你全家都是毛头小子!”玉虚突然跳脚,嗓音也比之前稚嫩了很多。</p>
沈嫣菡拍了拍身侧的位置。</p>
玉虚也不避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p>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末了,还不忘虚心请教。</p>
“只有你们人才看皮,我们都是看骨的。”</p>
玉虚受教地点头,一把撕下黏在下巴上的胡子。</p>
或许是动作太快,他使劲揉了揉泛红的下巴。</p>
“说真的,你到底是谁?”玉虚一副自来熟的语气。</p>
不是他心大。</p>
作为跟在师傅身边,降妖除魔许多年的助手,他深知这些妖魔鬼怪的冷酷与邪性。</p>
只是他没有从沈嫣菡身上察觉到戾气和邪性,才大着胆子问道。</p>
而且……</p>
垂眸。</p>
看着被沈嫣菡抱在怀里的黑奶狗,玉虚眉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p>
鬼怕黑狗,更怕黑狗血。</p>
可身边这位,把黑狗当宠物养……</p>
呵呵,已经不是他那点道行能制服的了。</p>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比较关心的是,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p>
“只要你不为非作歹,本道长……”</p>
说到一半,玉虚就气馁。</p>
他能做什么?</p>
打,打不过!</p>
收,收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