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先生再见。”</p>
傅修聿笑容淡淡:“再见。”</p>
泠安便下了车。</p>
已经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返了回来。</p>
眼底的神色,像是纠结了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p>
“二哥,马上就到七月七了,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你怪病的实情,就在前一天来找我吧。”</p>
她抿抿唇,杏眼弯成月牙:“我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怪病,究竟是怎么样的真面目。”</p>
傅修聿喉结微动。</p>
半晌,他轻轻点头,声音微哑:“好。”</p>
车门合上。</p>
那抹纤细灵动的人影早已消失在眼前。</p>
傅修聿才渐渐缓过神来。</p>
他薄唇微抿,漆黑的瞳孔里似乎酝酿着一场可怕的风暴,他眼睑下垂,长而翘的羽睫垂下,将他眼底的深色掩去大半。</p>
困扰了多年的怪病,马上就要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p>
想一想,还挺激动。</p>
“二爷?”疏风递过来一杯水,眼底满是忧色:“您还好吧?”</p>
傅修聿接过,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将水咽下去。</p>
这样简单至极的动作,因着他那张生动的面容,变得极具诱惑,只是对上他冰冷的眸,再多的念头也得消失的干干净净。</p>
水温似乎暖了他的心肺。让他的眼也暖了一些。</p>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从哪儿这么快找来一套房子?”</p>
“二爷您不是说找朋友的借住一下吗?”疏风一脸无辜:“所以,我找了风先生。”</p>
“风先生?”傅修聿一愣,竟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是哪个风先生,直到在脑海深处挖出一个很久以前的名字,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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