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哭什么?可是受了什么委屈?”</p>
容大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的嘤嘤哭泣,心中一软,想起外面的传言,百年劝道:“既然华家的那个小子不喜欢你,你便不要再去为难自己了,左右这盛京城中还有甚多出色的男儿,不比华南差。”</p>
容大夫人也不赞同自家女儿那般在华家常住,毕竟即便定亲成亲了也会低人一头,可是女儿的性子执呦,一颗心更是落在了华南身上,她劝了多次也无法,只能强压着容家的女儿嫁的晚点,免得外面的人说嘴与女儿,如今这女儿大了,留来留去留成愁。</p>
华南那个小子可不像是喜欢自家女儿的样子,不然这都几年了,若是真的有心怕是成亲之后孩子都有了。</p>
“没有,女儿没有在华家受委屈。”</p>
容华抬眼看着容大夫人眼神中尽是儒慕之色的道:“女儿只是看着母亲生病,女儿没有侍在榻前,心中难受罢了。”</p>
她不能表现出早华府过得不好,更不能告诉母亲今日回来,是华丞相开了口的,那样母亲会强押着她不让她去华家,她就再也见不到华南了。</p>
容夫人倒是了解自己的女儿,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嘴硬,心中也明白自家女儿的心思,心中更是心疼。</p>
可是想到自己时日不多,容大夫人也殷殷嘱咐容华道:“为娘病的太重,怕是不能看着你出嫁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华南真的对你无心,也不要强求了,强扭的瓜不甜,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何必在乎旁人呢。”</p>
在她的心里,自家的女儿出色极了,即便不能与华南成就良缘,亦是可以选择旁人的,没有必要在一个树上吊死。</p>
谁知容华却是强笑道:“怎么会,华南表哥对女儿很好,今日女儿能回来,就是华南表哥告诉女儿,母亲病了,怕女儿担心便让女儿回来侍疾的,母亲你别担心了。”</p>
容大夫人虽然不相信女儿的话,可是也不忍揭穿了女儿,见女儿这般强笑,心中更是心疼,对着华家也有了意见。</p>
容家发生的事,华南自然是不知晓的,此刻他正带着玉桓仁和玉琉璃去福清楼为二人接风洗尘。</p>
入了福清楼的天字一号包厢内,几人方才坐下,便见琉璃神色有些呆滞,华南见琉璃神色不对遂连忙关心道:“琉璃,你累了吗?”</p>
玉桓仁见华南关心之色溢于言表,心中对着这个妹夫是极满意的。</p>
可是想到在边城的时候大夫说的话,玉桓仁连忙抱过琉璃入怀中让琉璃睡个好觉,遂又看向华南道:“大约是在路上折腾的累了,小孩子觉多,睡一会儿就好了。”</p>
待琉璃昏沉睡下,玉桓仁把她抱到一旁客栈准备好的小榻上盖好软被,方才又入了席,看着华南神色有些为难的道:“华兄,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p>
华南为二人到了一杯清酒,见玉桓仁神色为难,遂神色温和的看着玉桓仁道:“有何不能讲的?说罢!”</p>
“琉璃,琉璃之前被一道玩耍的小姐妹推了一把,摔到了头,请了大夫看说琉璃的脑中有淤血,若是不能化了那淤血,怕是琉璃会得失魂之证,慢慢的变笨,慢慢的记性会变差,时间长了更会忘了身边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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