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南今天还是在城头晒太阳,一碟炒黄豆和一壶酒,微微眯着眼睛正在打量远处从流云山那边飞来的一群麻雀。
天底下所有的飞禽走兽,好像只有麻雀最无忧,肉多的个大的反而要担心沦为别人的腹中餐,而麻雀就不用,密密麻麻的一群每天都叽叽喳喳看起来热闹非凡,惹得百姓不开心也最多是挨几句骂,没人真的会计较。
这就是底层自然有属于底层的快乐,也许站在顶端的人会不屑一顾,可快乐就是快乐。
自己带着一千人驻扎在鸟都不愿意多不拉屎的打铁关,岂不是和这些麻雀差不多?不过这样其实挺好,哪怕洛阳那边围而不攻,偶尔也还是会死人。
远远看到韦夫人扭着腰走了过来,丰满的身材并不显得臃肿,处处反而流露出诱人的魅惑,韦南嘴角不自禁勾起一个弧度。
女人是水做的,尤其是三十岁左右保养得体的妇人,那更是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用手一掐,那种美妙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想到这儿,韦南心里又开始鄙视那些独独喜欢二八芳龄少女的男人,真是不懂得真正的享受。
“你怎么大白天的跑了过来?”
这话说得就很有学问。
韦夫人径直走到韦南身边,打量了一下四周,俯下身娇媚的说道:“想你了呗。”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胸前山峦狠狠一颤,韦南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吧,同时又突然觉得流云山的麻雀哪里有山尖儿的风景好看。
所以韦南笑了,站起身带着韦夫人走向自己独居的院子。
一路上不少亲兵看着韦夫人那丰满的背影吞了吞口水,眼神火热。
等到两人走过去一会儿,一群老兵油子心有灵犀的聚了过来。
“校尉的这个妹子真是白白便宜了窦文豹那个王八蛋!”
“以前看女人喜欢看脸蛋儿,看到韦夫人才明白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白痴!”
“妈的,今晚我得请假去趟城里找个姐儿泄泄火,这谁受得了?”
“不知道我们校尉会不会……”
几人面露了然的笑意,看起来说不出的猥琐,眼神既羡慕又嫉妒。
电闪雷鸣,雷声隆隆,但总有云收雨歇的时候。
韦南精赤着上身把软和的棉被垫在身后,满足的伸直了腿,笑道:“说吧,白天过来肯定是窦文豹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韦夫人媚眼如丝,脸色潮红,手指在韦南腰间轻轻一掐,噘着嘴说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这个德行,完事了就想起正事了,也不知道我们女人这个事情最最喜欢的其实是你们的一个拥抱。”
韦南把她拥在怀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因为我害怕,我毕竟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韦夫人捂嘴娇笑:“那你刚刚开始为何还要那么凶?”
韦南叹息道:“这就是最后的疯狂。”
“窦怀北被人绑走了。”
韦南一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小王八蛋活该,我估计一个小小的铁山县想他死的人都多如牛毛!这一天也是迟早的。”
“应该是知客楼那一帮女人做的。”
韦南冷哼一声:“我早就告诫过窦文豹,不要盲目自大,铁山县的江湖就算水浅,淹死一个铁锁帮绰绰有余!而且他来铁山也就二十多年,能知道多少这个地方的内幕?”
韦夫人趴在韦南胸膛上点点头,手指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画着圈,轻声说道:“我倒是担心知客楼别有所图,会不会和我们打着同样的主意?”
韦南双眼习惯性的眯起,冷声道:“五万两黄金基本上刚好是整个铁锁帮的积蓄,就算是窦文豹心疼儿子愿意拿出来,可是知客楼哪里来那么大的本事运走?你这个担心很有道理,不得不防。”
韦夫人直起身子,顾不得胸前的春光乍泄:“如果是这样,我们是不是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