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飘零的风里,那些旗帜依旧随风招摇。</p>
“嗯?”</p>
陆言远远就听到一声信号,天空炸响的火光告诉他,那个方向应该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便朝着信号的方向过去,正好就见到一行人跪倒在地,嚎啕或者呜咽不断响起。</p>
这是?有人死了?</p>
陆言的出现瞬间引起了这群人的警觉,尽管沉浸在悲痛中,他们还是迅速组成队列,拿起武器对准了陆言这个陌生人。</p>
“什么人!”</p>
看着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陆言知道应该是刚刚出了什么事,个个都神经紧绷,他见了个礼,示意自己没有恶意。</p>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看到人群簇拥着的那个伏地而泣的女人十分眼熟,</p>
“三娘?!”</p>
陆言惊讶地出声,喜惑参半。</p>
“你是?言公子!”</p>
梅三娘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就看到被众人防备的陆言,近两年没见,她差点没认出来。</p>
周围人看见三娘跟陆言认识,也稍稍放下了警惕。</p>
“言公子,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相见。”</p>
“三娘,这是,发生了什么?”</p>
陆言有些踌躇,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戳人家伤心事。</p>
“师父,他被刺杀了。伤口是越王八剑,黑白玄翦。”</p>
三娘说起黑白玄翦情绪虽然有所激动到却并不剧烈,反倒是接下来这句,她眉毛竖起,双目血红,</p>
“师父钢筋铁骨,毫无破绽,只凭玄翦根本刺不破师父的防御。一定是魏王那个小人害死了师父!”</p>
这里面又有魏王什么事?魏王杀披甲门门主?这操作过于脑残吧?</p>
“三娘,醒来!”</p>
陆言见梅三娘情绪爆裂,仇恨、怒火、悲痛交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按住她的双肩,夹杂着内力的呼喊,让她稍稍平静下来。</p>
“言公子,抱歉~”</p>
冷静下来的梅三娘情绪瞬间低落下去,垂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表情。</p>
“三娘,师父去世,军中不能没有人主持,我先去了。”</p>
典庆将悲痛藏进心底,来向三娘辞行。门派有三娘处理不必担心,可披甲门毕竟不是单纯的江湖门派,师父去世,军中也有很多事情急待处理。</p>
“军中军中!你就这么想着向魏圉那个卑鄙小人尽忠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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