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堂是什么？”</p>
空气中乍然响起这三个字。</p>
司笙神情一顿，竖起的手机随着她的动作，平放在膝盖上。</p>
往后靠在摇椅上，司笙双手抱臂，眯缝了下眼，旋即勾起抹笑。</p>
“你知道些什么？”</p>
她不恼不怒的，有点意外，有点好奇，但都在正常范围之内。</p>
未答话，抬手把开了缝隙的窗户关紧，凌西泽回过身，低眸看着在高低错落的盆栽里最为显眼的司笙，说：“程悠然的事由百晓堂操控，你跟百晓堂有关。”</p>
他让宿卿去查幕后主使，刚找到来源，还没来得及对程悠然下手，有关程悠然的照片就被传得满天飞。</p>
圈内的事情好查，他在业内的关系也足够，但查到最后，也只查到三个字——百晓堂。</p>
至于“百晓堂和司笙”有关，纯粹是他为了诈司笙，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加的。</p>
眼下司笙淡定从容的表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p>
司笙啧了一声，“你的消息渠道还挺多。”</p>
“你们的公关手段太差。”</p>
凌西泽嘲讽得很实在。</p>
司笙拉着长调‘哦’了一声，旋即一颔首，笑得洒脱，“我们堂还没开展娱乐行业，以后吸取教训。”</p>
“你们堂？”凌西泽眯了眯眼，沉声问，“手续正规吗？”</p>
“民间机构，光明正大，手续合法，完全正规。”</p>
不然早被国家当‘拉帮结派’的典型给一锅端了。</p>
不紧不慢地说完，司笙把玩着手机，眉梢轻扬，问：“满足你的好奇心了？”</p>
“就这样？”凌西泽反问。</p>
“江湖传闻需要神秘色彩，透露太多就没意思了。”</p>
“……”</p>
反正嘴长你身上，随你胡编乱造。</p>
停顿半晌，凌西泽暂且将这话题搁置，转而道：“我需要一套高清照。”</p>
司笙一怔，笑得颇为玩味，“你还有这兴趣爱好？”</p>
“……”</p>
凌西泽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但幽深莫测的眼眸，分明可见情绪波动，暗色一点点往下沉。</p>
没再逗他，司笙爽快点头，说：“行吧，你要做什么？”</p>
凌西泽轻描淡写道：“发给乔一林。”</p>
眼睛微微睁大，司笙啧了一声，颇为稀奇道：“你这当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