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
“罗姐儿,没事没事,是老婆子我。”听着伽罗声声惊吓的尖叫,金婆婆甚是心痛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她不知道伽罗这个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前些天伽罗浑身是血倒在她门前,吓得她手足无措,养了好几日才把伽罗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给救醒。
“婆婆!”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伽罗满眼泪紧紧抱住金婆婆衰老的身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婆婆在。”
“怎样,柳末他怎么说?”伽罗连忙问着,满眼泪,看得金婆婆于心不忍,金婆婆犹豫了好久,最后不忍叹气,慢慢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想了想,还是递给了伽罗。
“尘哥儿叫我交给你。”
“谢谢!”伽罗激动地拿过那份厚重的信,满眼都是希望,可当她看到信中的内容之时,那发亮的眼睛瞬间暗淡。
泪忍不住砸落,晕开了纸上那些字,她眼前一片模糊,除了信中带着的那无暇的紫玉佩环外,她什么都看不清了。
“罗姐儿,你别急,些许尘哥儿有苦衷。”金婆婆慌忙拭去伽罗脸上止不住的泪痕,心疼地安慰着。
可是伽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脑海一片空白,许久,她怔怔地站起了身,在金婆婆担心的眼神中,她决然抹去脸上的泪。
“金婆婆,这几日打扰您了,我想我该走了。”她双眼含泪,暗淡无光,却依旧逞强说道。
“不打扰,你伤还没好,再留几日吧。”金婆婆担心道。
“不了,他们会找到我的,到时连累金婆婆您就不好了。”伽罗无力笑着,轻轻拍着金婆婆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她真的该走了,否则独孤一氏追到这里不止她姓命堪忧,就连这整座村子的人都会有危险。
装得坚强走出门为的是不让那位老人家担心,可是当她真的走出那间屋子,那条村子时,那满目强忍的泪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轰隆隆叫嚣许久,那场暴雨还是降临了,还未归家的鸟儿终被打湿了翅膀,无助地在地上呼喊着。
雨倾盆而下,四周雷鸣不断,伽罗忍不住在这寒冷的雨夜中哭出了声,越走越快,最后直接在雨中狂跑了起来。
“仙魔对立,殊道不同行……”
“痴心妄想……”
“佩环归还,此后相见便是路人……”
雨越下越大,狠狠拍打在伽罗身上,她发了疯似地跑在这片昏暗的林子里,满脸不知是泪还是雨水,她呜咽哭喊,可不管她怎么用力拭擦着脸上的泪,还是擦不干净,就像不管她怎么想忘却那封信,可信中一字一句却清晰地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无法忘记。
最伤的往往不是那绝情的人,而是那绝情的话。
紫衣裙角全是泥水,伽罗在雨中不顾一切狂跑着,最后不知怎么地,狠狠摔倒了在地上,“噗通”一声,她浑身都是泥。
紫玉佩环在她摔倒那一刻从袖中摔落,砸到地上,碎成几块。
手掌摩擦过一粗糙的石沙,浸过了雨水泥水,刺痛火辣,却怎么也抵不过心中那份痛。
伽罗艰难爬起身,颤抖地拾起了那碎了的佩环,紧咬着双唇,她满目都是暗淡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雨水无情砸到她脸上,她悲戚哭喊着,双手紧握着那些带着锋利菱角的玉块,紧握到流血却不自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仙魔殊道不同归,那为何当初要待她这般暧昧不清,让她心中存有希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