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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天万俟梁宇跟自己说的话,祖家最近的手不太干净。</p>
那么万俟家的手呢?</p>
“外祖母,这经书,抄好了。”</p>
妫宁拿着抄满文字的经书,拿到了宁国侯老夫人的跟前。</p>
她在佛堂上跪着,拍了拍旁边的蒲团。</p>
妫宁顺着跪下,看着佛堂上的佛祖,脸上挂上了真诚的笑意。</p>
她这辈子,大概最信奉的也是这位佛祖了。</p>
都是因为那人啊!</p>
“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p>
宁国侯老夫人的面上,还是没有想要放过妫宁。</p>
这个小丫头,要是不逼一逼不知道疼自己。</p>
“阿宁不知。”</p>
宁国侯老夫人瞧着这倔丫头,她这般聪慧,如何能不知道自己所想?</p>
“罢了!”</p>
这性子,就跟她娘一模一样的。</p>
当年如果不是自己下了狠心,说了那样的话,如何能叫她这么的死心?</p>
“宁姐儿,你来。”</p>
宁国侯老夫人将经书烧了之后,领着妫宁来到了一个屋子。</p>
妫宁满眼的打量着这个屋子里的装饰,这些都是陆元沁留下来的东西。</p>
她的房间十分的简单普通,完全不像是普通闺阁女子的房间。</p>
宁国侯老夫人从屋子里取下一柄短刀,交到了妫宁的手里。</p>
“你娘也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这柄短刀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p>
“外祖母替她做了主,将短刀,交给你。”</p>
妫宁拿起这柄短刀,仔仔细细的瞧着,觉得有些异常。</p>
这不像是一柄寻常的短刀,就像是有一种什么象征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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