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时习之——”</p>
学堂中传来朗朗上口的读书声。</p>
陆家的小公子,从来都是上学最晚到的那个。</p>
踏着读书声进去,其实也不是新鲜事。</p>
只是今儿个,当陆家的小公子坐下的时候,学堂内鸦雀无声。</p>
他们虽然不知道陆家小公子身边这个女娃娃是谁,但是看着这样子都知道,那就是妫家的那位小嫡女了。</p>
他们读书人的脸色不大好看。</p>
这妫家丢了汝门关,就是妫家的人的错。</p>
妫宁端端正正的跪坐着,叫人一点都挑不出错来。</p>
“噗嗤!”</p>
学堂内,一声突兀的嘲笑声突然就冒了出来。</p>
“妫家的女娃儿,如今也配上学堂来了?”</p>
配上学堂?</p>
妫宁的爹娘惨死的时候,他们这群小娃儿能为他们哭过一滴泪吗?</p>
只是因为妫家二叔的战败,就将他们全部钉在了耻辱柱上。</p>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要是听到旁人这么说的时候,陆长宁这心里一定是觉得他说的对。</p>
妫家,确实是罪人。</p>
可是现在,当他被妫宁打得服服帖帖的开始,这心里就发生了变化。</p>
他竟然觉得,那人说的不对。</p>
他的小妹妹,就不是懦夫。</p>
“小哥哥,先生很懂大道理吗?”</p>
妫宁歪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陆长宁。</p>
只是还没等陆长宁回答,就听到了旁边一个人抢着回答了。</p>
“先生当然是最懂道理的。”</p>
先生是整个沧州最智慧的人了,当然是最讲道理的。</p>
“那么先生肯定是没有告诉过你们,罪不及妻儿。”</p>
“先生,肯定还没告诉过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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