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死之前，依然面不改色。这怎么会对个山野村夫之事如此上心。</p>
“命运能改变吗？”莫负用小女孩银铃般好听的声音问道，声音里有迟疑也有果决。</p>
张良看了莫负一眼，不再说话。心里想着，你我一出生，命就定了。我是相国家出生，却是亡国之相，你是出生于大秦的丹鸟，却仍然困于金色樊笼之中。当年师父收我俩，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们这般相似。想到这里，张良快步走上两步追上莫负，用手摸了摸莫负的头。</p>
“别把我当小孩子，别乱动我头发。”莫负觉得张良摸自己的头，像极了自己摸着家里的土狗阿黄的样子，很不开心。</p>
“小姑娘，就应该有个小姑娘家的样子。你这样，以后怎么会有男人敢接手。”张良打趣的说道，语音中带着一丝怜爱。</p>
“你看我这面相，会嫁不出去吗？我·很·抢手来着···”莫负用手指着稚气未脱的脸理直气壮的说这，丝毫没有脸红反而义正言辞。</p>
“不是说十五岁之前看不出来相吗？师妹这真是神人也！”张良拱手挤逗道。</p>
“是啊，师兄一看就是一脸晚婚相，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莫负怼回去后，一溜烟跑了。</p>
“呵呵···果然还只是个黄毛丫头。读再多书，终究是书上写的，还是得落在自己身上冷暖自知才能成长啊。”张良忍不住笑了起来。</p>
路过两个士兵，看着张良这样，交头接耳起来。</p>
“你可曾见过相爷亡国之后这样笑过？”</p>
“没有，从来没有见过相爷这般傻笑过。”</p>
“你何时见过相爷跟着个小屁孩打过转转？”</p>
“没有，那妖女是不是给咱申徒使了啥子妖法，把咋们相爷变傻了吧？”</p>
“不过也好，我们相爷整天为了复国之事操劳，这看他笑笑俺们心里也舒坦。”</p>
张良只有当没听见，收拢了笑脸，咳嗽了两声从兵士边走过。</p>
两个士兵赶紧站直了没敢再啃声。</p>
在屋子里呆了一上午，莫负有些无聊，出来到处走走透透气。走道营地边，很多士兵犹豫了着看着莫负。莫负感觉到自己被无数的眼光注视着浑身不自在。正准备回屋子。一个士兵大胆的走了过来。</p>
“你···你真是那个传说中的妖···不不，吉祥物？”士兵说完摸着头傻傻的笑了起来。</p>
莫负抬头看了他一眼，其实也不过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额头的绒毛都还没褪去。却有着一双超出年龄的干涸苍老的双手。</p>
“有事吗？”莫负没有表情的回答道，显得拒人以千里之外。</p>
“那个···”男孩儿说这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士兵，“就是，我们大家想···想找仙女儿您给看看相。”</p>
莫负扫了一眼身边的兵士，沉默不语。莫负一眼望去，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说如何开得了口。看着那男孩儿殷切的眼神，避无可避。</p>
这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兵士走过来摸了摸男孩的头。满是皱纹的脸，笑起来更是看不见了眼睛。</p>
“姑娘，我们知道您是贵人，我们这些都是国破家亡之人丧家之犬破命一条。但，还请姑娘给大家看看，捡些好听的说说，让我们这些人也有个念想。”老兵苍老恳切的声音里有些颤抖。</p>
莫负看着老人，额头饱满鼻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