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弹丸等等。”</p>
高务实稍稍一顿：“那么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暂时只重点培养一下主炮手，比方说给他们开个培训班什么的，而其他炮组成员就先将就着用，反正那些工作也未必需要识字、计算等能力……”</p>
戚继光道：“分工问题，末将倒也曾考虑过，只是少司马所言培训一事……究竟是要怎样操办？”</p>
高务实才想起戚继光可能不太清楚这个词，便道：“培训就是把这些人集中起来教导，教会他们需要掌握的知识，如一些基本的识字，还有计算等等，总之就是培养他们的专业技能。”</p>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戚继光立刻就明白了，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但这炮术……找谁来教？”</p>
高务实也迟疑了一下，他倒不是没人可以去教，京华护卫队现在完全可以抽调出足够的人手去教禁卫军炮术，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有点……不方便了。</p>
他思索了一会儿，沉吟道：“我看要不这样，让京华火炮厂派人去教——火炮制造商不仅有最专业的大匠，当然也有专业的试炮手，他们去教‘用户’如何使用他们的产品，这是理所当然的事。”</p>
这个想法在后世其实很常见，但放在现在的大明朝来说，就很有“创意”了。</p>
戚继光眼前一亮，赞道：“好主意，不愧是少司马，这法子倒是两全其美！”</p>
高务实一听就知道，戚继光一眼就看穿了这其中的把戏——京华火炮厂再强大，也不可能派出那么多试炮手去教一支六万人的大军，这里头肯定是要玩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p>
也就是说，京华说是说派了火炮厂的人去教禁卫军，实际上这些人还是从京华护卫队出来的，只是换了个名义罢了。</p>
但是，名义有时候就是这么重要，名义对了，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带来很多的便捷。</p>
高务实笑了笑，没说话。</p>
戚继光也立刻把话题跳了过去，说道：“既然如此，那这炮兵尤其是炮手的来源倒是不必限定于某地了，只要不是城中泼皮游侠，便都可以一用。只是……末将以为，既然要学许多东西，那最好年纪不要太大。”</p>
“这是自然。”高务实点头道：“我看最好不超过弱冠之年，如果身子骨长开得早，再小一些更好。”</p>
戚继光诧异道：“为何要弱冠之年？末将的本意是就找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既听得懂道理，又学得最快。”</p>
高务实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古人”因为生活压力大，相对都比较早熟，弱冠之年在戚继光看来明显是太大了，十五六岁才是刚刚好。</p>
从谏如流的高宫保点了点头，道：“也是，还是再小一点更好，那就按南塘公所说的办吧，具体的操办还要请南塘公多多费心了。”</p>
戚继光微微低头致意，道：“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岂敢言及费心。”然后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有件事可能要先向少司马询问明白。”</p>
高务实点点头：“南塘公请说。”</p>
“京华火炮厂派员为教习，这笔开支可在禁卫军的支出里头？”戚继光看来也知道禁卫军现在是专款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