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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瀛城跑了过去,目光一寸寸发冷。</p>
他敏捷的抱起倒下的小人,快步往回走。</p>
“快,开车。”傅瀛城拿起放在车上的外套披在晏颖楚身上裹紧了。</p>
该死的,他真是疯了,才会大晚上的带着气球让席贯青出来转悠。</p>
听到她什么都不要就走了,他觉得烦躁。</p>
见到她了,更觉得烦闷。</p>
很快,席贯青就把车开到他家,也把私人医生叫了过来。</p>
晏颖楚蜷在他的怀里不安的轻颤,傅瀛城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抹开脸上的泥土。</p>
迷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晏颖楚的声音软软的,“傅瀛城,我错了。”</p>
傅瀛城没有说话,视线低垂,在见到她手上的斑斑血迹时,脸色彻底变了。</p>
他轻柔的拉起她的手,擦拭。</p>
作为一个医生却无用武之地的秦若清脸上带着几分怪异和调侃,“傅瀛城,这伤口能让我来处理了吧?”</p>
秦若清是傅瀛城的学姐,说话无拘惯了。</p>
“嗯。”傅瀛城拉着晏颖楚的手递给了秦若清。</p>
秦若清用蘸着酒精的棉棒清理的她的伤口时,就见迷糊的人皱眉,傅瀛城这个清醒的人也跟着皱眉。</p>
这是真上心了?</p>
给晏颖楚处理完伤口又开了点药,傅瀛城送秦若清出去。</p>
“不用担心,就是这人一直处在高压之下,不头秃也得爆发点小病症,好好养养就好了。不过嘛……这小姑娘的身体确实有点虚,又淋了点雨,确实得好好调养一下,马虎不得。”</p>
秦若清探究的看了傅瀛城一眼,“定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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