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一副作品给我。”</p>
于是……</p>
博物馆大堂。</p>
晏颖楚席地而坐,面前被摆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p>
晏颖楚两眼懵。</p>
“我不要!”</p>
“你是打算走回去吗?”傅瀛城危险笑。</p>
奸商!</p>
晏颖楚干巴巴道:“知道不?搞创作都是需要灵感的。”</p>
“这玩意又不是抽水马桶,随便按按就有。”</p>
傅瀛城干脆利落转身,随时准备扬长而去。</p>
“我现在就是忘带厕纸的状态!”晏颖楚可怜兮兮的抓住傅瀛城的裤腿。</p>
“没关系,慢慢来,什么时候画完什么时候带你回去。”傅瀛城说。</p>
晏颖楚松手,叠腿,托腮,“我脑子现在一片空白。”</p>
“……”</p>
晏颖楚低头看着白纸,好像她多看几眼,设计图就会自己跃然纸上。</p>
她嘟嘴托着笔,抓耳挠腮。</p>
站起身,焦灼的走来走去,就像博物馆游魂。</p>
傅瀛城傅大先森,罕见的成了个小太监,成了晏颖楚的小尾巴,翘首以盼着。</p>
“我困了,今天比赛掏空我的能量库,我能不能先睡觉?明天再画。”</p>
(确认过眼神,这是不想写学习的偶!)</p>
晏颖楚秉着好商好量的态度。</p>
“有商量的功夫就画出来了。”傅瀛城抱着手臂冷冷道。</p>
一个半小时过去。</p>
晏颖楚呆滞放空。</p>
傅瀛城走过去,在她脑门弹了一下,“还在吗?”</p>
晏颖楚呼痛,抱着脑袋瞪他。</p>
磨蹭了老久,晏颖楚终于拿出笔在稿纸上画了一条线,然后滚着眼珠子看天花板。</p>
此时,傅瀛城想揪着她的领子,使劲晃她。</p>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