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颖楚乖乖巧巧的拧干,一边给他呼呼,一边给他清理伤口。</p>
棉花沾染到伤口上,一下就被染红了,傅瀛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p>
她有点心虚的瞧了他一眼,细心的抽绷带给他绑好。</p>
还贴心的系了一个无比夸张大的蝴蝶结。</p>
“好了。”晏颖楚要走。</p>
“就走?”这会傅瀛城的眉头皱起来了。</p>
“我困了,回去睡觉。”晏颖楚还是没法从刚刚被席贯青人工呼吸的阴影走出来。</p>
她看看表,“开幕式也结束了,时间也不早了……”</p>
砰!</p>
傅瀛城突然把她按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就这样笼罩下来。</p>
“你想干什……”</p>
晏颖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瀛城堵住了唇。</p>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没心没肺。</p>
晏颖楚推攘着。</p>
混蛋。</p>
丫的!</p>
这个臭男人,当初她被他迷得鬼迷心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留下就走了。</p>
现在是在干什么!</p>
晏颖楚的手抵在他胸口,敲打着。</p>
双手被他抬高扣着头顶。</p>
晏颖楚猛地抬腿,往傅瀛城的要害袭去。</p>
傅瀛城一闪,晏颖楚给了他一个耳光。</p>
“傅瀛城!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晏颖楚气得眼角噙泪。</p>
傅瀛城恍觉失态,看着晏颖楚跑开,一脚踹在一旁的垃圾桶上。</p>
垃圾桶登时出现了一个凹陷。</p>
他就是想离她近一点,可她好像越来越远……</p>
傅瀛城懊恼的走出休息室时,一个身形健壮,装着名牌西装,戴着全球限量款手表的男人从对面缓缓走过来。</p>
“怎么?连自己的叔叔都不认识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