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晏颖楚有一掌之隔,他的吻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p>
这样的姿势从远处看过去,倒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p>
“妈的,就是一对打野战的!”</p>
“走,老子就不信了,今儿还能给他跑了。</p>
那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p>
直待那几个人的声音完全消失,面具人才邪佞一笑,张狂的双眼对上晏颖楚而愤愤不平抽动的眼皮子上。</p>
四目相对,安静对峙。</p>
麻蛋的,瞧不起谁!</p>
晏颖楚的脑袋上升起一个闹腾的小人,撸起袖子要上去和面具人干架。</p>
冷风掠过。</p>
晏颖楚伸出小腿就要去绊面具人的腿。</p>
面具人以力量压制她,轻松灵巧的绕过她闪过,再用大腿施力。</p>
晏颖楚反失力,双膝一软就要往前跪。</p>
面具人及时捞住她的小腹。</p>
晏颖楚虚晃了晃,双腿得以着地,但预想中的结实安稳的地面没有到来,她反而单脚陷入虚空,猛地往下陷。</p>
晏颖楚像溺水的人使劲抓住面具人这个稻草。</p>
面具人的身体也微倾,有往下揽晏颖楚的倾向。</p>
晏颖楚马上就像猴子一样往面具人身上攀爬。</p>
面具人就像倾斜的天平,直直往那个大窟窿歪。</p>
两个人一起往下栽时,晏颖楚只想仰天长啸。</p>
“妈的,到底是谁偷了下水道的井盖!”</p>
“砰嘭嘣!”</p>
晏颖楚被面具人裹着严严实实,往下坠时正好压在他身上。</p>
她轻呼了一声,一阵摸索,指尖触到了一点黏腻,还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就被面具人拎开。</p>
熟悉的动作却不是熟悉的人。</p>
“喂!你怎么样了?”晏颖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