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颖楚和姜韵瓷心绪皆是一恍,两人都没松开手,犹如雕像一样僵住。</p>
傅瀛城隔着姜韵瓷的护腕,把她的手抓开,却毫不犹豫揽住晏颖楚的脖子把她像萝卜一样拔开。</p>
晏颖楚看他,有点委屈控诉,“你帮她!”</p>
嗓音娇娇糯糯,因为药效甜腻了许多。</p>
看着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的小脸,傅瀛城像是想到了什么,摊开手掌怼在晏颖楚的脑门上。</p>
热乎乎的。</p>
“难受。”晏颖楚的眼睛染上了雾气,低了头,弯着脑袋就往傅瀛城身上钻。</p>
她身上的药效彻底挥发了……</p>
傅瀛城猜到了,震怒的眼神扫射过众人,众人好似被凌迟,在那一刻都停止了呼吸。</p>
他的视线在赵仲权身上停留了三秒,似在质问:是你?</p>
赵仲权脸带无辜,摊手耸肩。</p>
顾不上其他,傅瀛城扛起晏颖楚转身就走。</p>
“瀛城。”身后,姜韵瓷跺脚娇呼。</p>
傅瀛城把晏颖楚丢在后车厢,她就像一条泥鳅在座椅上钻。</p>
傅瀛城冷漠的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p>
“呼。”晏颖楚拍拍肚皮,晕乎乎的嘟囔,“不舒服。”</p>
傅瀛城深邃的眼波微微聚拢,沉了沉。</p>
“又嗑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极点,眸光幽暗得像在平静无比的海面卷起巨浪把正在航行的整艘船吞噬入腹,“到底是想勾引谁?”</p>
话音一落,在摊在座椅上软乎乎的晏颖楚迷迷糊糊抬手的时候,猛踩油门。</p>
正辆车子登时高速在马路上穿梭。</p>
“嘭!”</p>
晏颖楚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