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三夫人才站起身来,目光眷恋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宋有曦,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要让三夫人和宋有曦大失所望。
毕竟当初那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完全就是顺势而为,谁能想到宋有曦当时恰好就走到了池塘边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逐渐降临,可三夫人这边却依旧毫无头绪。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去调查,始终都找不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确切线索。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三夫人终于无奈地选择了放弃继续追查下去。因为她心里很清楚,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想要查出真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现场没有留下哪怕一丁点儿有用的痕迹,唯一能够作为证据的,也就只有宋有曦小腿上那块淤青了。
可是仅仅凭借这块淤青,并不能说明太多问题,万一要是贸然去胡乱指责宋时宜,说不定对方还会辩解说这是宋有曦掉入湖中时,小腿不小心磕在了石头上导致的淤青。
如此一来,不但无法给宋有曦讨回公道,反而可能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变得理屈词穷起来。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时间已悄然来到夜里亥时末。侯府内的各个房间陆续熄灭了灯光,人们皆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就在这片静谧之中,却有一处显得格外突兀——那本应是一片漆黑的房间此刻竟是灯火通明!不仅如此,从院子里传来阵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安正在蔓延。
屋内,七月焦急地来回踱步,嗓音因紧张而略显颤抖:“快去请大夫了没有?”
一旁的丫鬟赶忙回答道:“回七月姑娘的话,小的们已经派人去请了,只是这深更半夜的,大夫恐怕还要过些时候才能赶到啊。”说话间,丫鬟的神色同样流露出几分焦虑。
尽管心里清楚这一现实,七月还是忍不住埋怨自己:“都怪我疏忽大意,这天气这般寒冷,姑娘今日不慎掉入池塘不说,还在那冰冷刺骨的池水中浸泡了许久。”
“如今夜间发热,其实早该料到才对,当时真该让大夫留下开一副药先让姑娘服下歇息一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床边,凝视着床榻之上的宋有曦。
只见宋有曦面色潮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呼吸亦变得愈发沉重粗浊,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这番情景,七月心头一紧,眼中满是忧虑与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七月口中念念有词,那张娇美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懊恼之色。
她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身旁的丫鬟,语气焦急地催促道:“你快去瞧瞧,那大夫究竟何时才能抵达啊!咱们家姑娘的病情可是一刻也耽搁不起呀!”
丫鬟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点头应是,然后急匆匆地转身朝着门外奔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