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他：“你若是不够，我再给你热一些。”</p>
“我吃得挺撑的。”顾维安在墨白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信，你瞧一瞧。”</p>
墨白闷着头啃着菜饼，没好气地说：“你的台词，都记住了？”</p>
“嗯。”</p>
顾维安点头，还有模有样地学着冬哥说话。</p>
墨白吃得太急，被饼噎到，但又怕吵醒卢婆子，憋着咳嗽，差点儿窒息。</p>
顾维安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好半天墨白才顺过气。</p>
男人又掏出手帕，轻轻地给她擦去嘴角油渍。</p>
“小白。”</p>
他从怀里掏出有些温热的衣服，对她说：“这是我从兰城找裁缝做的，明儿过年，你就穿换这套新衣服，成不？”</p>
“嗯。”</p>
墨白也有礼物送给顾维安，她进屋子的时候，时间已到了除夕的凌晨。</p>
蹑手蹑脚地走进厢房，把顾维安送的衣服放在炕上。</p>
她把给顾维安织的毛衣抱在怀里，然后轻声抬步，到了院子，拉起顾维安的手，就往老胡同那里走。</p>
月光洒在两个年轻男女身上。</p>
“小白。慢一些。”</p>
顾维安在后面温和道，“你刚吃过东西，跑得快不利于消化。”</p>
见四下没有守岁的人，墨白才把毛衣递给顾维安，“你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p>
顾维安接过毛衣，上面还绣着他们的名字，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喜悦：“这是你织的？”</p>
“嗯。”</p>
墨白的小脸越来越红，很小声地问：“你快看合适不合适？”</p>
顾维安连忙套在身上，虽然有些大，但总体很合身，这是自己收到最棒的新年礼物。</p>
“小白。”</p>
顾维安一把将墨白举起，“等到新年以后，你跟我一同去兰城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