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哲低垂着眼眸，伸手又拿起桌上的照片，“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明明有那么多的模特可以让你挑选，为什么你偏偏要选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p>
这是，有些急了吧。</p>
沈离微微勾起唇角，拿起一根烟点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状似随意地说道：“就是外行人才更好呀！这次YS的定位就是普通人，价格也定得比以前要低很多，让大家能够下手买来穿。”</p>
“普通人？”欧阳哲嘴角抽了抽，“那两个人哪里看起来普通了？”</p>
要是普通人都长那样，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普通的人吗？</p>
沈离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要是真是普通人我就不会用他们了！”</p>
欧阳哲：“……”话都说你丫说的！</p>
沈离身体往前倾，双手手肘搁在电脑桌上，缓缓说道：“任西顾那小子很引人注目吧？记得我刚认识他那会，他还是个初中生，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就是个美少年，嘴巴很坏，还经常跟人打架，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可是现在，该怎么说呢？是心的温度上升了一度的感觉吧，让他比以前更有魅力了。”</p>
当然，比起妖帝时期的他是没法比的。</p>
欧阳哲嗤笑一声，“以模特来说，他算是三流以下的吧。”</p>
沈离目光淡淡地扫视他一眼，轻声呵了一声，“让他们彻底融入到工作环境中去，超常发挥，不是你这个身为摄影师的人该做的工作吗？还真是一点用场都派不上！”</p>
欧阳哲措不及防就被狠狠插了一刀，正中心脏，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p>
好半晌他才咬了咬牙，“你这女人真是……”</p>
“怎样？冰雪聪明善解人意貌美无双倾国倾城？”</p>
欧阳哲再次：“……”</p>
要脸不？还要脸不？</p>
明明就是她强迫他过来工作的，居然还敢这么说！</p>
沈离似是看穿了他所想，忽然就端正了脸色，很认真地说道：“是，是我不对，我会遵守约定下不为例的。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哦，欧阳先生！”</p>
“……”</p>
欧阳哲抬手揉揉发疼的眉心，只觉身心无力。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招惹上这么一个女人？</p>
“啊，对了，这个我看过了！”沈离忽然拿起电脑桌上的一本杂志扬了扬，“很了不起嘛，居然能让时装界的权威如此肯定。”</p>
那是……</p>
欧阳哲猛地抬眸看过去，脸上闪过一抹厌恶。</p>
沈离翻开杂志念出里面的评语：“……被誉为现代的林布兰特，欧阳哲的作品充满了光和影，透过欧阳哲魔幻般的镜头，每个女性都化身为了美丽的妖精……”</p>
“我先走了！”欧阳哲突然站起身来，拿起边上的外套就快步走出去，“那种杂志还是扔了吧！”</p>
沈离定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好半晌，放下手里的杂志低低地说了句：“那个时候要是你也能替我拍次照片该多好啊！”</p>
——</p>
宿舍楼里。</p>
叶嘉莹敲了敲309室的门，很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