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去扫墓？”</p>
叶嘉莹错愕地瞪大眼睛，“你要和我一起去？”</p>
“怎么？不可以吗？”</p>
她摇了摇头，“不是，可你以前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去的吗？”</p>
叶皓铭低低叹了口气，“我也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这么多年来，因为我的懦弱，让你吃苦了。”</p>
叶嘉莹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了。</p>
到了陵园，两人相携走到叶家两老和万俟宸雪的墓前，三人是并排葬在一起的，走过去，叶嘉莹才看见墓碑前摆放着一束花，不太新鲜，应该是前天放上去的。</p>
挑了挑眉，叶嘉莹笑道：“什么嘛，原来爸爸在回家之前就先来过这里了。”</p>
叶皓铭：“……”被发现了。</p>
由于前天叶皓铭过来时已经清理过墓碑，两人也就没再动手，只是换上鲜花，点燃了一些香拜了拜，分坐在万俟宸雪的墓碑前。</p>
“老爸，你那时候和妈妈是怎么开始的？”叶嘉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忽然问道。</p>
叶皓铭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雪时我就迷上她了，那时候她正在追一个妖怪，看见她除妖的身姿后，我就更是迷得不得了。后来，她怀了你的时候才刚上大学，我也不过是20岁。”</p>
叶嘉莹：“……老爸你是禽兽吗？”</p>
叶皓铭被烟呛了一下，咳了半天才缓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过，你可不能学你妈妈，以后要离任西顾远一点，知道没有？”</p>
叶嘉莹只想回他两个字，呵呵！</p>
西顾跟臭老爸才不一样呢！</p>
叶皓铭瞪她一眼，继续道：“那时候我还很高兴，认为终于有了机会和她结婚，之后就有了你，我们也在一年后领了结婚证。”</p>
“我实在很同情当时的爷爷奶奶。”要养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儿子就算了，还得帮忙照顾孙女。</p>
叶皓铭一噎，感觉自己真不应该说出来，现在在女儿面前半点威信都没有了。</p>
摁灭烟头，他抬眸看着云淡风轻的叶嘉莹，突然问道：“小莹，奶奶死的时候，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p>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p>
“你和奶奶感情一向很好不是吗？”叶皓铭靠过去揉揉她的发顶，“我听说，你在奶奶的葬礼上都没有哭。”</p>
怎么会不明白，不是哭不出来，只不过是没有一个让她安心哭泣的地方。</p>
叶嘉莹淡淡一笑，“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有可以信任的朋友，有可以并肩作战的式神，还有……”</p>
“什么？”</p>
“不，没什么。”</p>
还有一个可以让她在他面前安心哭泣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