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洁的声音,地上的樊淑琴总算是知道外面来人了,这才有些不情愿地从岳立群的身上爬了下来。</p>
樊淑美很是遗憾。</p>
为什么你把他的裤子给扒开到膝盖以下呢?</p>
那样我也好仔细看看我这小冤家妹夫的本钱到底如何。</p>
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不堪一鸡。</p>
可惜啊,让李洁打断了,没有继续往下再弄。</p>
要不然我就能看到现场版的了,晚上回去也有幻想的素材了。</p>
我还可以你给你们计算一下时间,看看我这妹夫到底能操作多少时间,体力到底怎么样。</p>
……</p>
对,这里没有写错词,就是不堪一鸡,而不是不堪一击。</p>
因为这个樊淑琴的品质,还不如外面某些人品下贱的野鸡呢!</p>
总是与岳立群做不成那事,岳立群满足不了这个骚货,因此叫不堪一鸡。</p>
……</p>
“姐,李洁,你们来了啊?”樊淑琴一手掐着腰,喘着粗气。</p>
刚才一番折腾,樊淑琴也出了一身的大汗。</p>
樊淑琴起来了,岳立群如释重负,也匆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p>
只是刚才樊淑琴的力气太大,裤子的扣子都飞了,拉链也断了。</p>
“淑琴,你说说,你们两口子也真是的,大白天的也不知道锁门避避人?”</p>
尽管心里面很口水,但嘴上樊淑美还得装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p>
又想当表子,又要当牌坊是给樊淑美最贴切的评价了。</p>
诚恳脸、表子心。</p>
“姐,你想什么呢?我没和他干那事,他又不行。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