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魂配合杨玄感与月君在城墙上战成一团，三人周边被一层淡淡的血雾覆盖，司马九等人看不清血雾中的战斗情况，不知虚实，自然不敢冒然上前相助。</p>
“嘭！”</p>
突然，一声炸响，血雾渐渐消散变淡，司马九等人这才看清血雾中的三人。</p>
修炼蛮横功夫的灭魂，身上的乌锤甲已被打得稀烂，他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p>
一旁，杨玄感却毫无异样，他嘴角弧线微微扬起，一脸淡笑，平静的看着月君。</p>
此时，月君的半边衣袖已被击碎，点点鲜血滴落而下。</p>
“好一个杨玄感，好一个杨家，藏得真够深啊！”月君脸上显现出讥嘲的神色。</p>
随后，他便不再多言，纵身翻过城墙，向城外跃下，当他快到地面时，脚尖在城砖上借力，横掠出数丈远，片刻间，便消失不见了。</p>
杨玄感并未阻拦月君逃离，他表情奇异，瞳眸中寒光闪烁，目送月君离去。</p>
司马九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杨玄感的神情，他宛若一条贪婪的巨龙，令人不禁生畏。</p>
并州城下，汉军已开始收兵。</p>
并州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已无法竖起攻城器械，继续攻城，除了徒增伤亡外，并无益处。</p>
汉王首次进攻并州城，铩羽而归，令守军军心大振，然而，巨大的伤亡却令守军无瑕庆喜。</p>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将会如何？</p>
战斗中，并未出现柳媚娘与商家的身影，事后，司马九才知道她们去并州北部交接一批重要物资。</p>
或许，是汉王攻城的战事过于惨烈，触动了天地，第二日，狂风大作，阴雨绵绵。</p>
然而，汉王大军却并未停歇，他们冒雨攻城，只不过攻势比前一日弱了许多。</p>
显然，天公不作美严重影响了汉军的攻势。</p>
攻势太弱，似乎不太符合汉王的首日攻城的风格。</p>
看起来，第二日的攻击反而像是佯攻，以牵制守军，吸引守军的注意力。</p>
至于他的真实目的，无人知晓。</p>
司马九每逢战事便会登上城楼，经过战阵的磨练，他对阴符经的领悟更深了一层。</p>
汉王首攻并州城那日，司马九的失态，大多数人以为他是未见过战争搏杀雏儿，被战场残像所惊吓。</p>
只有司马九自己清楚，他的感官随着内息的增强已变得越来越敏锐，心中悲天悯人的情怀也越来越强烈。</p>
午后，汉王大军再次退去。</p>
战事之余，司马九回到青云观，在后院默念阴符经修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