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英语老师微笑地补充道。下面的学生又是一笑。</p>
第二节课是历史,马老师一进来就两个裤腿仍挽得高高的,象插秧一样,可见他有多热,他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边上讲台边又用书本扇了两扇子,说:“怎么今天这么闷热,要十月份了,还这么热,不是要下暴雨?”他的眼睛眨了两眨,充满了疑惑好象是个极其天真的顽童,满脸的不解,又好象是提问下面的学生,下面的学生回应他的是一片一下子笑起来的笑声。</p>
历史老师总是这么年轻,总是和他的学生一样充满了朝气,白白净净的脸上经常讲着讲着课,碰到要点就会自问自答,可那种一问一答的神情却总非常有角色感,他的脸上总能做到疑惑与恍然的表情和谐的自由转换,他总让学生有一种亲切感。刘小红说听杨梅那个话唠八哥儿说小马老师的老婆上个月才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正乐着呢。地理老师说小马老师总算熬到升了一级,成了“老马”。可地理老师自己却仍是孤家寡人一个,潇洒的他就象一个漂泊的豪华游艇却不知在哪儿泊岸。</p>
历史老师果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到第四节课时,突然风云突变,教室里闷热的似乎是一个炖肉的闷罐一般,突然不觉中窗外飞进一片冷风,在学生们才打了一个冷噤之际,外面的一秒前还响晴的天空,突然就跟着冷风阴霾下来,似乎有一巨人突然睡醒,在天地间“哗——”扯起一张大大的黑布,霎那间天地间一片黑暗,教室里一下子黑得连老师的板述都看不清了,学生们还没反应过来,窗外立即搅起万丈风声,冷风迅速刮进来,吹得坐在窗边的学生胳膊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学生连忙下位去抢着在风里关窗户,立刻就已经有豆大的雨点随着风飘进,又接着敲打上强力关上的窗玻璃上,教室里已经是一片夜晚的光景,老师已经不讲课了,学生们的耳旁只剩下窗外的狂风骤雨还有一声声的雷声轰轰声,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意境。过了十几分钟,天才渐渐恢复明朗,而外面的雨仍在肆无忌惮地“哗——哗哗”下着,天地间似有倒不完的大水住下尽情的泼着。</p>
终于到了下课铃敲响时,雨才渐渐的小了,却仍不甘心的象哭泣不停的孩童坚持掉着它仿佛掉不完的眼泪,风也凉爽起来。</p>
学生们刚放学,有的没带雨伞就驻足在台阶或走廊边观望着,有的赶忙出去接过家里送来的雨伞扑进雨中。有的干脆将包了书皮的书顶在头顶上,慢慢地踏进雨中。更多的住读生已急不可耐的敲打着铁饭盒在雨滴纷纷里穿过水泥路一群群朝那边学校食堂走去。</p>
吃了中饭,雨停了一阵,又开始下起来,纷纷扬扬的细雨里,戚小冰独自撑着伞走在大街上,头顶上的雨点和从路边梧桐树枝上的雨滴不时重重落在她的伞顶上,透过伞布可以看到透明的雨滴顺流而下,接着又在眼前飘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