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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枫每天都和她通视频电话，说今年不能陪她过生日了，觉得十分自责。</p>
“你就别老念叨我了，只是个生日而已。在那边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别让我担心。”</p>
“嗯嗯嗯嗯。包子，我真的好想你啊。”</p>
“我也很想你啊，等你比赛完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很快的。”</p>
“我会好好比赛的，你要给我加油。”</p>
“肯定会给你加油啊！我还会每天帮你拉票的。”</p>
“你要给我加油。”疯子又重复念叨了一遍。</p>
空空楞了一下，笑了：“么么么么么，加油加油！”</p>
这七天空空没怎么出门，只是去外婆家转了一圈。</p>
因为韩枫说，要等他进入二十强之后再发微博，所以空空就一直忍着没发。</p>
她只是零散地更新一些分享视频，新舞只录了两支，在除夕夜就已经全部都发出去，大家的反应和以前差不多。</p>
空空想尝试新的风格，如《青媚狐》这类妖艳点儿的。</p>
实习期间又忙，她只能暂时把这个计划延期。</p>
小寒假的最后一天，空空接受到了医院的紧急通知。</p>
顶楼的女孩儿自杀了，就在医院把病患们都聚集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一个人把床单拧成麻绳，自缢而亡。</p>
她蓄谋已久，之前就私藏过很多的安眠药。</p>
把床单挂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喝下安眠药，睡着时身体的自重就足以把自己勒死。</p>
女孩儿留了遗嘱。</p>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时常清醒时常发病的生活，每次疯癫的时候对自己是个折磨，清醒后回想起经历过的所有事又是更大的折磨。</p>
就连亲生父母也已经放弃她了，在这个事上，也确实没有什么是值得留念的。</p>
一个月前，知道自己被停止医药费供应后，她就开始策划这次自杀行动。</p>
因为在过去几年里，她也有过程度不同的自杀行为，都被救了回来，所以这次就格外小心。</p>
一个完全丧失生活能力的精神病人，在这个社会里是没有半分价值的。</p>
她特意选了这个比较温柔的方式来结束生命。</p>
立遗嘱，是为了告诉大家不用提自己操办后事。</p>
她自愿把自己肉体的一切都捐出去，无论是用于教学还是实验，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