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宓从床上爬起来，改为盘腿的姿势。</p>
她瞥了一眼自己瘦白手臂上的一个快要消去的印记，若有所思地说：“不是，顾禾泽留的。”</p>
“……”</p>
这句话无异于五雷轰顶，劈得许歆找不着北。</p>
不是吧？难不成许宁说的还有点对？</p>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许歆问：“你们……早就认识了？”</p>
“呃。”貌似搞懂了许歆的来意，许宓揉了下自己的短发，答，“也不是，订婚之后认识的。”</p>
许歆那颗颤颤巍巍的心，瞬间安放下去。</p>
还好，还好不是在和元昊的恋爱期间认识的，否则也算是出轨了。</p>
可——</p>
秀美深深蹙起，许歆一把握住许宓的胳膊，盯着上面那一小块发问：“你们现在什么关系？”</p>
“……”</p>
这可难倒许宓了。</p>
见她迟迟不肯出声，许歆经不起吓的心又提起来，“情侣？朋友？难道是……包养？”</p>
包养？</p>
许宓眨眨眼，险些笑出来。</p>
是什么都不可能是包养的。</p>
她摆摆手，身体往后倒在床上，“算是朋友吧。”</p>
“……到哪一步了？”</p>
许宓：“……”</p>
许歆看她又开始沉默，便懂了她的意思。</p>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这种复杂的心情。</p>
她在这一个劲劝许宓别和顾禾泽接触，结果人家可倒好……</p>
可是事已至此，许歆抬手捂住眼睛，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