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蕾呜咽着,又是伤心又是难以置信。</p>
苏夫人有些不忍,毕竟也是自己看到大的孩子。</p>
“阿蕾,你说的,是真的吗?”</p>
宇文蕾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含泪,眼眶发红,看着可怜极了。</p>
她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是真的……我托阿姨去做的鉴定,拿回来的时候就是那样的结果,我还以为……还以为是五年前的那次意外中了招。”</p>
苏衍深眯了眯眼。</p>
这番话说出来,又洗白了自己又说出了两人在五年前的韵事,苏夫人都有些不忍苛责了。</p>
苏衍深不由看了华歆媱一眼,见小姑娘脸上表情不变,心脏紧了紧。</p>
她还是不在意啊……</p>
妻子在意与否,他都是要解释的,苏衍深始终抱有一丝希望,万一以后媱媱爱上他呢?</p>
千万不能留下任何黑历史。</p>
想到这里男人开口道:“五年前什么意外,还请宇文小姐说清楚。”</p>
宇文蕾顿了顿,带着些哭腔道:“阿深,你不记得了吗?”</p>
苏衍深皱眉,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什么事,宇文小姐还是说清楚的好,我怕我的妻子会误会。”</p>
华歆媱吃瓜正吃的欢乐,突然被cue到。</p>
刚想说自己不在意。</p>
但无法忽视自己心底那丝隐隐的不悦。</p>
罢了,不说话了。</p>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宇文蕾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是极美的,可惜在场的两个是女人一个是直男,没人欣赏。</p>
宇文蕾恨恨地咬了咬牙。</p>
她还从未如此狼狈过。</p>
她本就是不肯吃亏的性子,非要装作优雅大方的样子,已经很难了,现在又要哭,真真耗费许多精力。</p>
只是为了苏衍深,一切都是值得的。</p>
宇文蕾道:“五年前,欧家为了欢迎小叔学成归来,办了一场酒会,那日,我和阿深都喝多了,就……”</p>
大家都是成年人,后面的事不用说,也应当懂的。</p>
华歆媱看戏的心思忽的淡了。</p>
五年前,欧家的酒会……</p>
那不正是她被算计的那一次吗?</p>
原来苏衍深也在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