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点点头,说:“知道。”不仅知道,她还印象深刻,一辈子都忘不掉。</p>
那个时候的丹尼尔,走的那么决绝,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让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人抛弃。</p>
就像是那个时候被送去孤儿院,办案人员说他们会经常过来看她,结果到了最后,自己连一个亲人都看不见了,连那些答应会经常看自己来的办案人员,都消失不见。</p>
她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抛弃,被遗忘了。</p>
然后,那晚自己被仍在鳄鱼潭,没有人陪伴,她从不奢求会有人帮助自己,但只要他能在岸边站着,看着她,她就心满意足。</p>
她的要求很小,只是希望有人能在她身边陪着她。</p>
不要让她终于想着要接近一些人,想要身边有一些可以当成家人的人的时候,那些人却毫不留情地离开她。</p>
周周叫了她两声,她回了神,神色没有变,轻声说:“你继续,我听着呢。”</p>
周周点点头,继续说:“幸亏你那晚上没去……其实那晚的庆祝会,并不是什么庆祝会……根本就不是什么庆祝会。”</p>
白玥奇怪的看着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周周很少这么墨迹过。</p>
周周的脸色因为提及这件事,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说:“那天晚上,我们都被下了药,饭菜,香槟,所有能吃的东西,里面都被下了药。”</p>
白玥的神色一下沉了下去,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一下裂开。</p>
周周说:“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意识都没有了,身体也不是自己的。”</p>
白玥手攥了攥,轻声问:“所以罗登……”</p>
周周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她心里应该是崩溃的。不过她始终没表现出来,第二天我看见她,她正在跟韩智恩说话,他们俩关系一直很好。</p>
“罗登看见我,还和我打招呼,韩智恩也是。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只是我自己做的一场梦。”</p>
白玥看着手中的茶杯,声音淡淡的说:“怎么会是梦呢,肯定是真的。罗登大概也是想的明白了,已经到了这里,还能怎么办。如果那件事是必须经历的。”</p>
周周摇摇头,脸上有痛苦,“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罗登。”</p>
白玥问:“那韩智恩呢。”</p>
“在场的人都吃了东西,喝了酒。”周周隐晦地说了一句。</p>
白玥的脸色又沉了沉,“行了,这件事既然过去就过去吧。总归无法避免。”</p>
周周点点头,说:“后来我旁敲侧击的打听,那件事才是组织里宣布新学员正式毕业的最后一件事。所以我这两天担心的不是已经经历过那些的我们……而是担心你。”</p>
白玥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说:“放心,我已经知道这些事,不会放他们得逞的。这种鬼规矩,什么人能想出这种事。”</p>
周周说:“大概为了以后的任务方便,你们……”</p>
不等周周说完,白玥已经站起身,蓝眸淡淡,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