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是有仇么?我自然是为报仇啦!”</p>
“你为我报仇?为啥?”</p>
“因为她害死啦我第一个孩子,我必须要她痛不欲生!”</p>
华禹风的目光,倏然变得深邃又戾狠,我信他是真的想报仇,到底那也是他的骨肉。</p>
“是她跟你讲的么?”</p>
“她又怎会傻到跟我说这些,她以为我一直都不晓得,因此才嫁给我的,还傻呵呵给我拿钱开企业。”</p>
“那么你要利用她到啥时候?”</p>
“直到她粉身碎骨,我都不可以解气,我要要她整个家族分崩离析。”</p>
望着他煎熬的目光,我也回忆起了那段艰辛的生活,伤疼带给我们的唯有疤痕,我们是俩可怜的木偶,不知在谁的掌控中生活。</p>
“那被你父亲赶出家门是如何回事?”</p>
“不要跟我提他,我没爸!”</p>
他惊惧到失态,我不敢再往下说,这一晚他紧紧抱着我,再没放开,自那晚以后,他时常在深夜来我这儿,卷缩成团,紧紧搂着我,才可以安稳入睡。</p>
翌日,经过华禹风办公间。听见里边有争吵。</p>
“禹风呀!这点儿钱不够呀。你让妈去哪儿借呀?你便从集团给我拿一些呗!你不管我,我可就活不变成!”</p>
“集团的钱是集团的,我是不可以擅自挪用的!”</p>
“集团都是你自个儿的,为何不可以拿呀?”</p>
“这儿还有旁人的股份!”</p>
“那这儿还有我们家的钱呢!你今天必须得给我拿!”</p>
听见房间中一个自称是他母亲的人。在管他要钱,我当是是华太太。本能的推门进入,想打个招呼。</p>
“华总!”</p>
“晨晨?”</p>
没料想到,我瞧见的居然是那想置我于死地的妈。她神情慌张。略显老态,比5年前更加苍老不堪,即便全身锦衣玉华。也难掩老态龙钟之像。</p>
“华总,你们继续,我先回去啦!”</p>
“晨晨!你怎还敢回来?你是活腻了么?”</p>
“我跟你有啥关系呀?”</p>
“如今禹风是我们家思绵的老公。你不会是来报仇的罢?你胆量也太大了呀!孩子都没了,还敢回来揪扯禹风,你这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