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闻言困意全无，赶紧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要是一个普通人跟他这样说话，他早就翻脸挂电话了，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不过好歹他王所长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听到对方口气之大，直接什么都不明说开口就要放人，而且听语气似乎底气十足，好像并不担忧自己不会放人，这就让他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了。
“请问您儿子叫什么？”王所长着实是被电话另一头的女人给震慑住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张凡，弓长张，平凡的凡，至于我是谁并不重要，很快就会有人联络你。”
王所长张了张嘴刚准备继续追问，可滴的一响电话就已经被挂断。王所长一脸惊疑的放下手机，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此时自己的额头不知不觉间就布满了冷汗。
“小孙，你是不拘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叫张凡？”
不到半小时后的工夫，王所长急冲冲的到了派出所，刚到几乎所有值夜班的警员都是一怔，全都看向刚刚‘审问’过‘男性卖淫犯’的孙警官。
“是……是的，王所，您问这个做什么？我还正打算写结案报告，明儿早我就递交到您办公室去。”
孙警官也不傻，见平日里很少动怒的王所长一脸铁青，当即语气都变弱了几分，颇有点战战兢兢的看着顶头上司。
“你过来，门关上。”
王所长扫视了一眼围观的其他人，其余人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立刻是各自去忙活自己手里的事情了。
关上办公室门，王所长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十六岁的卖淫犯，还是男性，你确定你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
孙警官闻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硬着头皮说：“但确实是证据确凿，现场还找到了证据，而且举报人也是实名举报……”
“放屁！”
王所长猛然一拍办公桌，简直差点没把参加工作才一年多的孙警官给吓得魂飞魄散，还是第一次见马上就快熬到退休的王所长动这么大的怒。
“举报人你认识吧？”
“不……不认识啊。”
孙警官脸上阴晴不定，快要功成身退的王所长也难得计较这些猫腻，一摆手，沉声道：“你知道刚刚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有多少人打电话给我说要找这个张凡吗？”
“我……我不知道，王所长您说。”孙警官脸上发白。
“张凡的母亲打电话给我后，市委书记就找到了我，严厉的批评了我办事不利，纵容属下冤枉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王所长一杆烟很快就吸完，忽然冷笑着瞪了一眼给他闯下乱子的‘小孙’，继续说道：“紧接着公安厅副厅长，乃至政商界都十分有名的蓝家！全都找上了我要人！你说这事情够不够大！？”
孙警官心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