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玄站着,看着自己的手腕,一动不动。她感觉痛心,却没有多大意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令人厌烦的声音在她脑里想起——你始终是个被遗弃的孩子。无论你多努力,都不会改变。
那么,被抛弃第二次又有什么意外呢?
几分钟前她还很高兴,打算和森林歌舞团一起巡回演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柔,好让他为她感到骄傲。这是多么可笑的想法。
你是个被抛弃的孩子,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爱。这个声音不断的和她重复。
玄跪坐在地上,双眼模糊。泪水直流,她却没哭出声来。不远处发生巨响,然后一阵嘈杂和尖叫。她起来迷迷糊糊的往村里走去。
“玄!你在这里,赶快和我们走,现在到村东口进行紧急疏散,刚才圣少女像倒塌毁坏,村里还着火了,其中两个村长老还被不明人物打伤了。总之我们受到袭击!”邻居大婶一把拉住瞎转悠的玄,把她带到疏散的队伍里。
玄回头看着灿烂的火光,明白这起袭击是谁干的。
那个声音又响起。是的,他不仅仅要抛弃你,还要把你的家给毁掉。他不爱你,他就是这样恨你。
这个梦仿佛没有尽头。玄又看到荧向她决裂,独自离开的情形。
“刚才你放走了老锤和痛苦,终于显示了你真正的面目。一直以来,我怎么会这么盲目。”
“你清楚的很,我一直自以为很聪明,能够隐瞒下去。我真是可笑。你也梦到了未来,不什么?你知道,你将会杀了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不要再抗拒命运。来吧,动手吧。没什么好怕的。”
为什么我还没醒过来,我不要再看到这些了。突然梦境再次变化,一个她无比熟悉的情形。
荧握剑直刺她。瞬间,她的视角不断变化,一会儿,她是玄,被荧一剑刺穿心脏,一会儿,她是荧,一剑捅穿了玄。直到死亡的瞬间,视角变化越来越快——
一片黑暗。
玄想睁开眼,被灯光刺到眼,又闭上。然后,她才缓缓睁眼。
“玄,你醒了?你等一下,我去叫法蒂妮。”实木说。
玄挣扎着坐起。感觉一阵晕眩。她发现自己已经清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
“玄,你慢点。”格格西和法蒂妮来了,她戴上手套在玄脸上按了按,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异常,就是需要好好休息,毕竟你发了一场高烧。”
“我好多了,谢谢你们照顾我。我睡了多久了,感觉身体好硬好酸。”
“你睡了三天,一定很饿了吧?我现在去拿些吃的来。”格格西说。
“什么!不行我得赶快走,我已经落后很多了。”
“不行,你现在这个状态没法赶路。你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法蒂妮说。
玄站起来,摇摇晃晃,又坐回床上。“好吧,就休息多一天。格格西还不快去,我饿了。我还是先上厕所。”
“就在旁边。”实木说。
“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走就行。嘿,实木,你还跟着我干嘛,我自己能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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