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尺?我在彩龙宫看过她的画像,她是出色的预言家,可惜已经去世,啊,抱歉。”
“没什么,她逝去多年了。你也在彩龙宫,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你见过我。”
玄坐在罗红树跟下,背靠树干,荧也跟着她坐下。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在现实中,在彩龙宫。”
“我只在那里学习了三个月,时间那么短,哪有什么时间到处逛。你还不是一样。”
“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也才呆了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前我看见你,你没看见我。”
“该不是......”
“我看见你和白剑打起来,你输了。”
“嗯。”
“这没什么呀,他那么厉害,输是很正常的。”
“这么说,我们错过不止一次,别告诉我,你也在冰域呆过。”
“是呀,我可是个流浪歌手、吟游诗人,需要到处走来积累灵感。”
荧盯着玄看。
“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只是赶着来这里才没拿上乐器,没想到命运还能害我没有伴奏进行演出。我弹的是古琴,我还会跳舞呢。而且我不走商业路线,只喜欢做独立音乐。”
“我不怀疑,你的歌声早已证明你是出色的艺人。不过,你去彩龙宫学习神秘学,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和你亲热,你又是谁?在彩龙宫,我才慢慢挖掘自己的雪原天赋,渐渐明白这是命运的感召——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遇。现在看来我们还挺般配的,挺有夫妻相,不信你看。”
玄笑呵呵的拉着荧到湖边看倒影,确实,好一对金童玉女。
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热情似火的女孩,她能和刚见面的陌生人手拉手笑谈,还称两人“般配”“夫妻相”,但是不显得矫揉造作,她那么单纯直接,甚至不会觉得她在和你***。
荧对她笑起来。
“荧,你笑的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嗯,我会的。”
玄觉得越看越喜欢。荧看起来是个稚嫩少年,却散发出一种不相衬的老成。不笑的时候显得坚毅冷酷,笑起来明眸剪水,恨不得掉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火域的见闻,烽燧城的八卦,到后面两人没说话,越贴越近。两人身上散发荷尔蒙的味道。
玄选了个角度,轻轻吻了荧一下,偷袭般的退了回去,笑盈盈看着错愕的荧。玄还想要,再慢慢靠近。这次她一手撑着地,另一手按在他后颈。她闭着眼亲上去。体验这种温热的感觉,两人温度上升。荧也闭上了眼睛,抱紧了玄。缓缓地,嘴唇带着节奏蠕动起来。玄感觉很奇妙,接吻也仿佛是一场表演,她成为了领唱者。味道湿湿的,清爽的。
这次过了很久。两人慢慢分开。
“哇,妙极了!”嘴是分开了,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