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吓得“啊”地一叫,外面的护士长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
护士长早就感觉这帮小花痴们被帅哥迷得心神恍惚肯定要出问题,哎,专业素养啊,专业素养呢?!
但是一看那被拎住的小护士可怜巴巴地要哭起来的样子,她连忙对齐怒说:“新来的实习生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来亲自给你上药吧?”
齐怒手一松,小护士用手摸着脖子,哭着鼻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呜呜呜,梦碎了!帅哥虽然帅,但是太凶恶,只宜远观不可近玩。
“找个新来的实习生,当我是实验品啊?我在这里交钱给你们就是要当你们的实验工具吗?啊?要是她弄残了我的手,我找你们赔有用吗?”齐怒怒气冲冲地吼着。
其实他根本是借题发挥。
他心里不爽而已。
护士长说:“那我……”
“滚滚滚!都给我滚!”齐怒一手拿着药,“爷一只手就能上药,要你们干嘛?都给我滚!”
护士长在医院多年,不是没见过凶的病人,但是这位爷可真是……呃,太有个性了!他真的要自己上药吗?
他当自己削骨疗毒啊!
但是护士长犹疑之际,齐怒已经一手往桌上一拍,那气势,那架势,简直能把人直接吓趴下!见多识广的护士长也哆嗦了一下。
“那……那好吧……”就让这位爷逞能吧,等会儿再来。
赶走了护士长,骂跑了小护士,凶巴巴的齐怒仍是气势惊人,那劲头儿直接从片场现场搬到了医院病房无误。
“啪”地一下,他点着了打火机,嘴里斜斜地叼着一根香烟,然后就着火点上了烟。
一口烟雾吐出来,他空闲着的手又将香烟给塞回嘴里去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倍儿有范,倍儿利索,颓废文艺男青年无误。
齐怒居然就真的这么叼着一根烟,然后用一只手自己给自己上药,看他那样子,还真挺有男子气概的,跟他为白豆豆挡那一下子是一样的。
齐怒将自己的手上完药以后,这才松开了皱着的眉头,随手将香烟从嘴角里拔出来,此时香烟已经在他忙着给自己上药时燃烧了长长的一截,齐怒长长骨感的手指那么一抖,一堆烟灰落到了地板的瓷砖上。
“呼”地吐出一口白茫茫的烟雾,齐怒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珠,拈着烟屁股坐到了病房的窗台上。
眼睛望着外面的草地,大冬天的,地上就那么一堆干枯焦黄的草梗而已,也没啥好看的。
齐怒随手又掏出了那包香烟,抽出了一根来用嘴叼着,手里举着快要熄灭的烟屁股,凑近了,然后烟嘴对着烟嘴,吸一口气,用烟嘴点着了嘴里叼的香烟。
刚将嘴里叼着的香烟点着,只听得敲门声。
齐怒头都不回。
反正那个白痴白豆豆又不来,肯定是围着他问东问西问些莫名其妙无聊的话的小护士,不理她们!
但是敲门声又响起了,而且还多了一个谨慎而恭谨的声音。
“少爷。”
齐怒猛地被香烟呛到了,他将香烟从嘴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