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早都已经准备好了。医生很快镇定下来,他开始跟我将场面话。
“手术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是这些风险都是可以理解的,我会尽我自己最大努力,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点点头,竟然医生肯全力而为,那我就选择相信他
专业到底是专家,行事作风都是雷厉风行,不用我多说,他自己就要求尽快给我妈做手术。签好手术前要签的所有文件以后,我在心里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医生。
我妈换了衣服,躺在病床上头,我爸紧紧地握着我妈的手。
临走时我妈跟我叮嘱:“豆豆,记得吃饭啊,妈一会儿就出来了,给你爸宽宽心,别让他愁眉苦脸的啊~”
“知道了!我等你出来!”我冲着我妈使劲点头,像是一个乖宝宝似得,柔柔的冲她笑着。
看着我妈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的心里头突突突的跳着个不停。看着她的身影,不知不觉感到心头有一阵阵的发赌,难受的厉害。
我实在难以想象有人用刀子把她身体切开的样子,一颗心忽上忽下的。
我爸从我妈进去的时候起,就跑到一处有窗户的地方开始抽烟去了。
我知道他心里头难受,也知道他心里头烦闷,所以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独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头,等候着我妈从里头出来。
时间一秒一面的从我指尖滑过,为了避免胡思乱想,我就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有时候看看天花板,有时候看看自己的鞋面,又有时候看着别处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们。通过这种无聊的方式来打发难以被打发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我爸抽完烟了,就和我一起坐在椅子上头等人出来。他难得露出苦恼的样子,皱紧了眉头,双腿岔开,手臂顶着膝盖,双手交叉放在额头处。
我知道他心里头有多么煎熬,甚至比我的煎熬还要煎熬。不用沟通任何想法,仅仅只是相同的血液都足以让我理解我爹心头的纠结情绪。
我们父女两个在手术室外头大眼瞪着小眼,过了很久,都是一副‘行尸走肉’似得德行,两个人不说话,不言不语,只是不停的用眼睛盯着手术室的方向看,时间越是长,眼睛看着手术室的方向就越是多,也越紧张。
‘噔’的一声,原本亮起来手术室灯,突然关掉了。有人把门从里头打开了。我爸激动的‘呼啦’一下子站起了身子,眼巴巴往里头瞅。
我也反射性的就给站起了身子,一样眼巴巴往里头瞅着看着。心头激动的难以平复,只觉得自己紧张的要命,我好想看看我妈妈怎么样了!
手术室里头出来了很多人,大家都在往出走。只是表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喜悦成分存在,很多人都是一脸冷漠的样子。终于有人把病床重新从里头推了出来。
明明还是离去时的模样,可是竟然连一个吊瓶都没有挂着。我没看见我妈的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