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他偶或长舌一顶,衔着她的嘴唇就往里撞,动作明明算不得温柔,却极致细腻。
呼吸慢慢就急了,宋歌发现,比起深吻,他更喜欢留连于唇侧。舌头灵巧滑过她齿缝,便会在嘴角停留,带着意犹未尽,轻轻啄着她。
似乎时间凝结,他眼眸微润,生出几分意乱情迷,而一直老实安放的手,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往女子腰间走。
温香软玉,情深缘起,他怀一人,心猿意马。
贴鼻,宋歌呼吸不顺,却让自己习惯着他的深情。因为,那是爱。
忽觉腰间一松,宋歌一惊,低头正要打量,却因司空翊的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而她眼前瞬间一黑,半晌才明白,他隔空灭了灯。
大婚那夜,她说“我不习惯亮”,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本就只穿着单衣,温自惜给的外袍也早已还了回去,现在被司空翊腰间这么一扯,瞬间里衣松垮。如果不是光线昏暗,她的亵衣亵裤都该被瞅个仔细了。
脑袋“轰”一下有些接受无能,宋歌猛地瞪大双眼,手下意识抵上了司空翊的胸膛。
她不是回绝,只是没来由地会抗拒。
司空翊手一顿,辗转在宋歌唇侧的动作也同时停了下来,黑暗中只听得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下巴架在宋歌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宋歌侧颊。
因为两人贴得近,宋歌很明显能感觉到司空翊某处起了反应,她微红了脸,一时不知自己该动还是不动。
他靠着宋歌,好半晌,有带着哀怨和委屈的声音响起。
“胀——”他说,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夹杂着暧昧和调笑。
宋歌瞬间就不淡定了,原本还是微红的脸,一下子就因他一个字变得鲜红欲滴。她想推他,可手指刚展开,突然又顿住了。
自己这样,想必很是为难他吧?
明明打定了主意想好好过日子,为何总抗拒他呢?
宋歌想了想,须臾便能理清自己想心思。她在意的,从来都是他的眼光。
她没有守宫砂,这个时代的男人,不是都对守宫砂极其看重的吗?狩猎之时她这个秘密更是被当众揭穿,他现在到底是存了怎样的心思呢?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发问?
她慌,慌的第一反应便是抵触、退避甚至拒绝。
司空翊见宋歌不答话,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扯了扯她的耳垂,黑暗中呵气如兰道:“接吻都僵硬着身子,你觉得我会信你水性杨花?”他低低笑,明明听着似在调侃,言语里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
虽然有想过他询问自己要怎么回答,也害怕如果自己坦白他是否会犹疑,但真当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表达他的信任时,宋歌还是微微愣了神。
司空翊偏头,靠在宋歌肩膀上的脑袋摇了摇,薄唇擦过她耳朵,激起女子些微轻颤。他似发现了什么惊喜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有意无意拿嘴唇扫过她透着粉红的耳垂。
原来,清冷如她也是有敏感之处的。
“胀——”司空翊低笑,先前那一声的确是在抒发感受,现在这句只是想看看她局促又尴尬的模样,没来由地觉得可爱。
说完,还故意将宋歌搂紧,两人贴近,只着单衣的她感觉下腹抵着滚烫的东西。
就算她是傻子,也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
脑袋有些懵,话却已经先一步出口:“难受吗?”
司空翊眼睛一亮,接得快速:“难受。”然后他停住,连呼吸都轻了下去,似乎等着宋歌的退步。
空气里霎时静了下来,他的手慢慢移动,轻柔地磨搓着她的细腰。下身有些紧绷,司空翊屏着一口粗气,缓缓吐出来,然后继续耳鬓厮磨。
半晌,宋歌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
“那你别太粗鲁啊。”闷闷的语调,像从胸腔里憋着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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