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就是明确的告诉皇后,她认定奉仪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奉仪的事情,本宫心里也很难过。”沈音苒的眸子忽然黯淡无光。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格外触动情肠。“她还那么小,本宫听说她是为了救奉举。每每想起她可爱的样子,本宫就恍如是在梦中。怎么也不肯信,她已经走了。”
佛口蛇心大抵如此。
严一凌听了这番话,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可惜臣妾无用。至今也没查到是谁害死了奉仪。不过无妨,只要臣妾像现在这样,凡事都不放过,再细微的线索只要顺藤摸瓜,也一定能追查到真相。”
“也好吧。”沈音苒缓了口气:“奉仪这一走,你心里空荡。找些事情来做,也总算为她尽一尽心。但是贵妃啊,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身为妾室,首当其冲是照顾好夫君的起居。你的心,还是得多用在皇上身上。左右你还年轻。”
“皇后娘娘您也年轻着。”严一凌又要出言不逊了。“大皇子去了那么多年,您也未曾再添个孩子。是不是和臣妾一样,都觉得这孩子是唯一一个,哪怕生的再多,也不是他们了。”
眉心一动,随即是笑。沈音苒掩饰了情绪,从容点头。“你说的没错。以后的如何能取代得了从前的。何况本宫福薄,或许很难再有个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只盼着徐贵嫔能顺利的诞下麟儿,千万不要和桦嫔一样。”
这是她在警告自己么?
严一凌温润的笑了。别的不敢说,徐天心足智多谋,又一身武艺,她恨毒了皇后。
你要是有本事,就尽管去捅这个马蜂窝!严一凌心里这么想,巴不得看皇后被蛰的满头包,抱头逃窜的狼狈相呢。
“对了皇后娘娘,臣妾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沈音苒有点莫名的看着她。
“在积福堂的那一晚,臣妾记得在内堂诵经的时候,春妮和春迎都曾有过奇怪的举动。”严一凌皱着眉:“当时臣妾很害怕,内堂的光线又弱。臣妾清楚的看见其中一个跑开过一段时间。说不定正是偷了什么东西,要送到小太监手里变卖。还请皇后娘娘替臣妾查一查。”
“哦,你当时怎么不说?”沈音苒略微好奇。“若是当时查问,或许能捉住实证。”
“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生,臣妾又被惊吓六神无主。只当是那丫头开小差。”严一凌仔细想了想:“臣妾身边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被自己的奴婢冤枉诬陷,当真是丢尽了脸面。臣妾斗胆,在伤未痊愈之前,先交托皇后娘娘替臣妾主理。待臣妾恢复,一定自己来侦办。”
如果说之前的话,不过是两个人暗中交锋。那现在,严一凌打算将她对皇后的怀疑搬到台面上。
“臣妾很好奇,这两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在伊湄宫伺候了几个月,不是偷东西,就是暗中捣鬼。想来遥光发现的这件衣裳,也是从那丫头嘴里吐出来的话。”严一凌揉了揉眉心,笑着对皇后道:“娘娘啊,冷宫臣妾去过一回无论如何不会再去第二回。”
“那是自然。”沈音苒沉静了片刻,只是握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