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何时变得这么清澈了。”
“我看着你玩,一样高兴。”严一凌的确很享受这样惬意的时光。但她更想知道,躲在竹林里的两个人,今日的下场会如何。
“啊----是谁!”素惜一声尖叫。
“谁?”严卿一慌,差点踩空了。
“小姐,有人……里面有人。”素惜慌慌张张的从小竹林里跑出来。“奴婢没看清,但似乎是两个人。”
严卿走了上来,奇怪的盯着那片竹林:“光天化日的,没事谁会躲在里面。反正也没多大,叫人来搜搜看。”
汪泉得了贵妃的首肯,连忙带着几个小太监进去搜。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躲在里面的两个人拎了出来。
“是你?”素惜瞪圆了眼睛:“我不是吩咐你去绣院拿些时兴的花样回来,给娘娘绣几条帕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被素惜问责的小丫头,叫春妮。就是当日在积福堂外通风报信的那个。
同被揪出来的,是个脸生的小太监。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严卿知道是伊湄宫的人,脸色很不好看。
“娘娘,我们没干什么,不过是遇见了闲话两句。”春妮低着头,跪在严贵妃身前。“奴婢这就去绣院拿绣样。”
严一凌摇头:“不忙,话说清楚再走。”
“娘娘,奴婢没有说谎,话都说清楚了。”春妮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一眼:“奴婢和小胜子是同乡。好久没见,碰上了就多说两句。”
“同乡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儿大的地方,这么大的御花园,哪儿不能说话,偏要躲在一片竹林里?”严卿拧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小胜子跪着磕头,连连道:“贵妃娘娘饶命。奴才真的就是和春妮姑娘闲话两句。没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方才说话的时候,奴才听见有人过来,怕惹人怀疑,才拉着春妮躲起来,哪知道弄巧成拙了。还请娘娘明察。”
这奴才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看样子似乎读过书。
严一凌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你司职哪里?”
“奴才在御膳房办差。”小胜子如实的说。
“也就是经常能出宫了?”素惜听出了里面的门道。“娘娘,奴婢知道宫里的小丫头时常做些针黹,托这些出入宫门方便的内侍监拿出去变卖。说不定春妮也有这意图呢!”
春妮连连摇头:“没,没有的事。”
严卿眼尖,扫到她不安分的手,凛声道:“你这怀里是藏了什么?还不赶紧拿出来给贵妃看看!”
“奴婢真的没藏东西,娘娘饶命。”春妮双眼通红,拼命的磕头:“娘娘饶了奴婢吧。”
“你没做过,怕什么?”严一凌不解的看着她。“素惜,你就好好搜搜,没有,也好还她清白。”
“不,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春妮抱怀不让看。
素惜可没客气,一把揪着她的衣领把人拽起来:“你再反抗,我就让汪泉来搜。别东西没保住,脸也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