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眉眼望着顾清惜,语重心长的说道。
顾清惜点头,“皇祖母的话惜儿铭记在心……”
“宇文太子上奏的请求赐婚的折子皇祖母已经给你压下了,说是哀家不愿你远嫁他国,那宇文耀想要选妃大可在其它公主郡主以及世家小姐里选,若有相中的人选,哀家立刻懿旨赐婚,这也算是没有拂他的面子……”
太后握着顾清惜的手,道:“你母亲走的早,哀家就你这么一个孙儿,实属不愿你走远,皇祖母只想把你放在眼前看着,你懂么?”她这样说着,苍老浑浊的双眼抬起望着顾清惜,看了片刻后,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神情几近留恋……
顾清惜一动不动的坐着,此刻,她哪里是不知道,太后这是看到自己的眉眼想起了已故的娘亲……
“皇祖母对惜儿的好,惜儿会一直一直的记在心里。”顾清惜有感而发,“只是皇祖母这样说了,那宇文太子是作何反应?”
“还能如何?帝京来使今日必须离京,他宇文耀也没特殊权利赖着不走,他若在离京前选出人选那哀家就赐婚,如是选不出那他这请求也只好等着以后作数了,但不论如何他想要娶你,是不可能的……”
太后语气绝然的说道:“这次的四国盛会或许将是最后一个盛会了,休战条约期限已到,诸国来使回到自己的国家后定然是不会再太平的,各国都想扩充领域吞并疆土,唐国也不是什么桃花源般的圣地,唐国实力雄厚野心勃勃,你若是去当太子妃,将来两国交恶,你如何自处?”
“所以,哀家只有将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心……”
顾清惜心中感激,眼眶微红。
“好了,不要哭,皇祖母可是不想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太后捏了捏她的脸,顾清惜忍不住转啼为笑,吸了吸鼻子道:“好,惜儿听话。”
这时,云嬷嬷端来汤药,上前恭敬道:“太后该是用药了,劳烦郡主侍奉太后娘娘吧。”
顾清惜欣然接过,侍奉太后服下汤药,等待太后睡下后,她才起身离了寿康宫。
今日,各国使者离京,卫皇身体因突然不适而无法送行,下令特嘱咐朝中文武百官为其送行,此时的皇宫正门前,积雪的地面早已被扫的一尘不染,各国依仗队整齐排列,宽阔的官道两侧有禁军着统一金色铠甲,持长枪,威严耸立,送行……
宫门处,四王各乘马匹,一字型排开,携百官与诸国使者一一践行,场面威武,气势磅礴。
此时此刻的顾清惜,站在城门宫墙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一切。
顾长卿身为禁军统领,着一身黑金蛟龙劲装,高跨与马上,在他的腰间悬着一把长剑,从顾清惜的视线看去,正是能看到他那完美如刀裁的侧脸,那漆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他身上的伤已痊愈了,而她却是自从那日深夜错路之后在未曾见过他……
顾清惜略微垂眸,下意识触碰了手指上套着的牡丹戒,神色不辨悲喜。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