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眼泪,安静无声。
最终,诗柯坐了下来,在这充满着古怪气息的氛围中,三人心照不宣的吃完了这顿饭,席间,顾清惜与诗柯时不时的说笑,而宇文耀则是神色阴沉,一言不发。
出了酒楼,顾清惜借故与诗柯一道去逛街采买东西而婉言拒绝了宇文耀的相送,宇文耀那原本就是阴沉的面色又是变的更加黑沉了三分……
顾清惜看拂袖而去的身影,心中忽觉得痛快许多。
她素来不是个和善的人,宇文耀让她不好过,那么他也别想过好……
只是她不明白,宇文耀身为一国太子,未来皇权的继承人,那一张面皮本该早就练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她不过是这样小小的刺|激他一句罢了,他何故摆这样的臭脸色?
不过这样也好,经过今日这一事,她敢保证宇文耀近期内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再来找她了,呵呵……
“宇文太子似乎心情不太好。”
宇文耀走后,诗柯眨了眨悠长的睫毛,有些自责又有些内疚的,“我本不该打扰你们的。”
“柯姐姐这是哪里话,我与宇文太子也不过是萍水之交闲聊两句罢了,我与他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顾清惜唇瓣抿着一朵清冽的笑容,眼神中一片澄明。
诗柯见她这样说,不由噗嗤一声笑了,“惜妹妹认为我心里是怎样想的?”
听得这话,顾清惜愣了愣,也随即是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开来,“是我想多了,我的错……我的错……”
两个少女,眉眼波动,彼此相视,笑作一团,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感情似是又亲近了几分……
两人自然而然的挽起了手臂,在长安街上闲逛起来。
“再过几天,我便是要回去了……有些舍不得你呢……”正在说笑的诗柯,说道离京时,月眸中的神色有些暗淡。
“什么时候走?我去为你送行。”
月白色的轻纱飘渺浮动,诗柯眸光望向远处熙攘的长安街道,说道:“四国盛会为期半月,算算时日已早过了,然而因了卫皇受伤而迟迟拖延离开的行程,各驿馆都有重兵把守,我们这些来使如同捆在笼子里的鸟雀轻易动弹不得,能做的也就是在监视下活动活动罢了,现在宸王世子正在调查诸国,等待调查完毕,就该是要放行了……”
顾清惜听得她口中的言语,不禁看了她一眼。
诗柯是滇国圣女,这样的话最是轻易说不得,然而她却这样毫无忌惮的说给她听,显然是没把她当做外人,若是这样的话被人拿去当把柄滋事,只怕又是免不了一场风波,尤其是在帝京这样诡异的时局下……
顾清惜心中有思绪波动,她垂下眼睫来,并没有接这样的话题,而是转而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相信有缘还是会再见的……”
闻言,诗柯缓缓转过身来,月光明亮的眼眸在顾清惜的面庞上缓缓的扫过,注视良久之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