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可怕吗?”陈子瑜其实是不大相信的,那是什么样的阴险人物,竟然连纪淮然都发憷。(
纪淮然倒不是这么认为,他眉峰一挑。“再厉害的人物也有弱点,找到了他的命门。他就是野草不如。”
难不成纪淮然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善心泛滥的?倒不尽然。
你看到有些人高冷,只因为他暖的不是你。
陈子瑜对纪淮然的感觉,当然是没觉得他冷血无情。不过,在外传言,比如连陈导都听闻过的,纪淮然是个难搞定的主儿,跟他姐夫,那是不相上下。
“那你找到了吗?什么命门死穴?”陈子瑜见他毫无困意,便任由他倚靠着,等着医生来缠上绷带。
纪淮然卖关子一样,呵呵一笑。“当然是女人了。”
不过,现在再添一个娃儿。
那胜算就大了。贺扬,你自诩无情无义。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为了我姐,能牺牲多少。
剥了你的真心瞧瞧,可真是立马空空如也?
“你……你的身价背景啊,有没有人分析呢,是不是也总结出一套纪淮然纪总喜欢的女人十八种类型,有没有什么拿捏你的地方?”陈子瑜状似随意地一问,但俩人都理解的透彻。这意思是太明显不过。
那就是说,我是不是你的软肋?重要到你能为我抛之一切。
“有。”纪淮然笑颜收敛,温柔的指腹抚上她的眉眼。“最强的武器在你手里,足以防身。”
也足够伤我最深,陈医生。你应该明白的。
陈子瑜知晓他的认真。心底一甜。“嗯。”
关于隐婚那件事,陈子瑜之前提过一次,纪淮然并没有反对。他与陈子瑜的理由不同。他只是还没有等到最佳的时机。
幸福是两个人的,大方分享,或是小心隐藏,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
骨折的治疗可以用手术,也可以是保守方法。
纪淮然当然是选择后者,捆好之后他就勉强站直,摆出大男子气概十足的样子。“陈医生,你好好看,我这种情况,能乘飞机回家吗?”
那医生本以为是说自己,还要解释下自己不姓陈,但听他后面那句,便知是同行。
“患者不听话,这种情况,打一顿就好了。”陈子瑜感觉很抱歉,他不是成熟的男人吗,怎么老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小孩的模样。
“这位……陈医生,是哪个医院的呀。”小伤不打紧,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休养就行。那医生仔细看看陈子瑜,好像是在哪里看过。
应该是名医!还在核心刊物上出现过封面图的那种。
陈子瑜与他寒暄了一阵,报了所在医院和科室。
那医生一拍脑门,顿时惊喜异常。“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心外科陈子瑜医生啊!上次发的论文,心脑血管和老年痴呆的遗传机制,我们大家都佩服的不得了。”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同行,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请您指正,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嘛。”陈子瑜也客气着,打着官腔。
“诶!这位是……”
陈子瑜转头看着纪淮然似笑非笑,就等着自己的回答一样。
哼,完全可以说自己在外地出差,深夜路见不平做了好事,将一受伤的路人送进医院。
但……身后的目光太过严肃,陈子瑜微笑了。“这是我老公,不小心摔伤了。”
“你好你好。”那医生与纪淮然握了手,不敢用力甩,毕竟是个伤员的。
纪淮然点了点头,名医的丈夫就是这么低调。
“陈医生啊,你们要是赶时间的话,也可以走的。那边的医院医疗条件比我们这里好,这伤主要是静养,嘿,您比我懂,我说这个就有点……”
“怎么会呢,您是他的主治大夫,又是骨科的坐诊专家,咱们不同科就别说这话了。”陈子瑜用眼神示意他,一定要留下他!
呵呵,陈医生,患者不是你想留,想留就能留的!
纪淮然立马调换成凶狠模式,仗着个子高,扫了一眼那矮胖医生。
什么叫双重标准脸,那就是对着自家老婆笑着讨好着跟痴汉一样,但对外人,那都是一副我赏赐一个眼神就需要跪谢,完全无视的冷漠脸!斤有场技。
“这……”医生接收到了这个信息,小两口呀……“回去治疗也不耽误。”
“只能听主治医生的了,麻烦了。”纪淮然连笑都懒得挤,等医生走了,立马跟四川变脸一样,笑眯眯地。“陈医生,没办法,那咱们可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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