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导认识我,应该不会担心你的。这么大的丫头跟自己家男人一起,不是常理儿吗?他会更放心才是。”纪淮然早把手机放在居住之地的储物箱里了,就是提防她这么一招,借口查什么东西实则是联系什么人。
陈子瑜愣了一下,讪讪道。“咱们交往的事我还没告诉爸爸,然后结婚又结的急。”
那后面就不用说这么清楚,陈子瑜完全是瞒着家里人的。虽然那家里人,只剩下一个爸爸。
“你的意思是……”纪淮然还问,陈子瑜就干脆明说了。
“我爸爸……还有同事那儿,要不我们就先瞒下来。也不是不说,只是时候未到,我怕他们觉得这事儿太武断,不合适。”陈子瑜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纪淮然强压住心头暗火,哼了口气。“那结婚还要组织批准不成?只要你认定我了,我也想安个家了,就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我是解救你跳出目前生活的跳板吗?还是说,不仅使我,无论这个人是谁,在当时的情况下,你都会去结婚的吗?!”陈子瑜当然生气,她咬着牙,挺直腰背。死死盯着纪淮然。
“得,失言。”纪淮然自是不想在新婚第二日就与她争吵的,爱不爱这些的,若是床上说出来增加甜度还好,但平时总挂在嘴边,显得不真实。“媳妇儿,冷静点。”
陈子瑜也不想吵架,只是心里那股子担忧没落到实处,忐忑不定的。这会儿,见纪淮然让步,又想起他对自己的那些暖心小事,也觉得自己是耍脾气有些过分了,说好的放下一切心事,简简单单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幸福呢!
正自责懊恼中,纪淮然伸手过来,牵住她的,温柔无比。“媳妇儿,是我错了,惹你生气。”
“……”谁犯错也有的抢吗?陈子瑜咬着下唇,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生的好看极了,抬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吱呀一声,纪淮然差点就跟前面的车追尾了,忙踩了刹车,大男孩撒娇一样的瞪了陈子瑜一眼。“现在这错算你的,不该挑逗一个随时热血的人。”
是随时发//情吧!陈子瑜双手按住他的脑袋,令他往前看。“嗯!好好开车,认真驾驶,请勿与司机交谈!”
等到了市中心,这里的cBD商圈。
“好像跟东方新天地差不多哦?”陈子瑜看了看,没什么特别之处。
“这种事儿你问一个爷们不合适,逛街那是女人干的。”纪淮然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停车场,搂抱着陈子瑜,偷亲了好几口,才觉得刚才受了气值得。
从国际化大都市过来的,再看这些,自然是没觉得有什么新奇。两人去了惯常穿用的几个品牌,简单的买了一点,一人提了一个袋子找吃的地儿。
一样的深色格子围巾,其实是单品,但完全可以当做情侣的。
从商场出来,陈子瑜忽然想到什么,问。“这里是gAy都哦。”
“什么意思?你还关注这东西呢?是不是要考虑什么遗传机制,先天性的可不可治。”纪淮然按着她,往自己怀里靠。
这个姿势对陈子瑜来说,别扭极了。因为纪淮然比自己高了许多,将近二十五厘米。好在尚且能在摸索中前进,她干脆不掏力儿,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一样,俩人统一步伐往前迈腿儿。“就是单纯的好奇。上次我去丹麦的时候,好像在酒/店走廊上,看见那么一对儿,都是很养眼的帅哥。”
“……你看见脸了?”纪淮然背后嗖地刮起了冷风,这丫头心思真沉啊,当时就被发现了么?
“没,就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嘛。”这倒是大实话,要俩颜值冲天的帅哥当街咔咔的抱在一起,还貌似要有什么进一步的亲密动作,你好意思一直那么盯着看嘛!
“有道理,看来大家心理都是相同的,想法一样。”纪淮然坏笑着,猝不及防的低头,一口亲在她的下唇上。
还根本就没有分开的意思!
陈子瑜推着他的手臂,眼睛瞪大,想看四周有没有引来人围观。
纪淮然都没脸没皮了,还会怕这么点儿?他来了个浪漫且悠长的法式热吻,陈子瑜只觉得天昏地暗,面红耳赤。
“我都想赶紧回房间了。”纪淮然松开她,看她气息不稳,调笑着。“吻技不精,是我的错。”
“怎么什么都是你的错,你可真行。”
周围人行色匆匆,熙熙攘攘的,根本就没有人会特别在意在夜色中拥抱亲吻的小情侣,倒是处在观望状态下的人犹在,估摸着是以为等下纪淮然要求婚。
很令他们失望,纪淮然是实干企业家,他对浪漫的理解,和常人不大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