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瑜揉着脚踝,红了一片。她看着那屋子,阳光直接照射,看起来温暖又舒适,可怎么就觉得心里慌慌的呢?
难道说,纪淮然真的出了什么事?
“纪先生不在家。”保姆很快出来,对她不咸不淡的说。
“那他去了哪里?是去公司了吗?”陈子瑜急了,不在家的话,怎么这么早。
保姆还有打扫的工作,她转身就走。“不知道。”
“等一下……请问,你有纪先生其他的联系方式吗?”陈子瑜想到,狡兔三窟,纪淮然不可能是只有一个号码的。可是,自己只知道这个。
“你不是他朋友吗?”保姆上下打量着,看起来也不像是个骗子啊。
“呃……”
陈子瑜无话可说,两个人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恋人吗?他是做什么工作的,自己……都不清楚。
她垂着头进到车内,在保姆的眼神中,她似乎看到一丝不屑,就好像……是纠缠纪淮然的女人一样。难道说,纪淮然身边有很多女人吗?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是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那个……”陈子瑜又单着腿跳下来,赶着问那保姆。“他有很多女朋友吗?”
“你问我?我只是个保姆啊。”
“……哦,谢谢了。”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陈子瑜叹了口气,纪淮然是个迷,也许,他对自己……
一整个上午都心情低落,陈子瑜查房的时候,又被几个病人的家属缠住,哭着喊着说凑不到手术治疗费用。
那能怎么办,陈子瑜很无奈。“医院这边我可以写申请,延迟缴费,让病人继续住下去。但是,钱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陈子瑜往办公室走,却听到他们在背后的小声议论。
“这医药费太贵了,是不是……他们医生收了什么回扣的。”
“对啊对啊,我听别人说啊,都给医生送了红包的。”
“我没送,怪不得医生这么冷淡,整天没个笑脸。”
“就是,冷冰冰的,一副死人脸,嫁不出去吧?看起来年纪很大了。”
“真该死!”
那声咒骂,陈子瑜也不知道是在骂医院,还是在骂自己,又或者在骂整个医疗体系。她其实是好心,但没想到,经常被人误解。
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散财童子。人生在世,哪能事事称心如意?
接连三天,纪淮然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倒是陈爸爸忙里偷闲,与女儿约在一家餐厅吃晚饭。
陈爸爸显然是小心翼翼,所有关于陆凌轩的事情他都没提,只迭着声儿说女儿瘦了。
“爸爸,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啊。”陈子瑜与他碰了下杯,欲言又止。
纪淮然与爸爸算是朋友,要不要问一下?
“瑜瑜啊,青年才俊多得很,爸爸也认识不少,要不,给你介绍一个?比陆……额,都是很优质的。”
正好,陈子瑜还没有找到切入点,爸爸就自己提了出来。
“啊?呃,